「既然明面上比不過,那就在別的地方上做些手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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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燕奕所言,宋玲每日下午都要到永川侯府。
這次門外的守衛沒再攔著,是主動開門讓宋玲進去的。
剛踏入門,微風便送來一股濃郁的草藥味,宋玲抬眸一看,便見著燕奕在院子裡理藥。
見宋玲來了,燕奕稍稍抬頭看了一眼,便低頭繼續分揀藥物,只是帶著笑意輕聲道了句:
「宋大小姐來得倒是及時,我剛好研製出了一種新方子,要不然,你替我試試毒?」
宋玲默默地走到他跟前,看見他桌子上放著幾張字跡工整的藥方,藥格子裡放著各種不同的草藥,答非所問道:
「燕小侯爺,能不能教我醫術?」
話落,燕奕分揀藥材的手一頓,有些遲疑,抬起頭來看著她,不解地問道:
「你學醫做什麼?」
隨即,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又道:「怎麼,你想學醫治你自己的眼睛?」
宋玲拿起桌上一張藥方看了看,方子上的字跡端正有力,墨還有點新,顯然是剛寫不久的。
「不止是治眼。」宋玲緩緩回道,聲音清冷好聽,「更重要的是學一門本事。」
「本事?」燕奕勾了勾嘴角,「頭一次見一個小姑娘要以醫術作為本事的。」
宋玲:「所以小侯爺你到底教不教?」
「教自然可以。」燕奕笑著,眉頭輕挑,「不過,條件就又要再加一個了。」
「加就加,無事。」宋玲絲毫沒有顧慮地回道。
「那好啊,叫聲師父聽聽。」燕奕抱胸笑看著她。
宋玲:……
宋玲重重地將方子按在了桌子上,冷聲道:
「燕小侯爺莫要太過分了。」
察覺到她的絲絲怒意,燕奕笑意更濃了些,卻也沒再繼續逗她,笑著解釋:
「放心,我就比你年長四歲而已,可不想這麼早就當你長輩。」
宋玲在內心白了他一眼。
燕奕沒在繼續說話,而是從桌上取了一個呈白色的薰香,塞到了宋玲手裡,只聽他悠悠道:
「行了乖徒兒,在學醫之前呢,先把你的眼睛好好養一段時間,這個薰香是我新調配的,睡時將它點上,對你的眼睛有益處。」
聽見「乖徒兒」幾個字眼,宋玲內心無言卻沒有在面上顯示出來,將薰香接過後語氣平平的道了句謝便準備離開,可剛轉過身,宋玲便聽見身後之人叫住自己,聲音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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