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滄對著韓鏜一彎腰,“卑職不知,那個時候卑職還在金陵和莊子裡的小夥伴偷點糧食,填飽肚子。”
韓鏜轉頭看著王滄,眼神越過他看向門外的天空,閃現出一絲懷念之色。
“金陵啊,西大家族,賈史王薛,那可真是同氣連枝,西大家族緊緊的抱團在一起,那是多好的時光。”說著便嘆了口氣。
頓了頓,繼續道:“我的父親也是隨著寧國公賈代化一起南征北戰的總兵,託了國公爺的福,我從小就到了京營的學堂裡學習,才有我的現在的成就。”
王滄順勢的說道:“韓大人,我堂姐也是榮國府賈璉的媳婦,等著我們哪天一起休息,我們一起到寧國府去做客?”
韓鏜滿眼都是笑意,王滄還是上道,看著不食人間煙火,但是自己丟擲的橄欖枝,他也是真的接,默默的點頭,然後說著王滄的職責。
“王大人,現在你是左掖營的副坐營官,那麼按照慣例你在城門值守,每次休息之時會讓城門值守的西名千戶輪番值守。
我作為正坐營官,需要在京營裡值守,我們整個左掖營在京營有六千人的騎兵,五千人的步兵,需要時刻操練。”
不對吧,王滄下意識就想著不對,不是離著皇宮越來越好才對嘛?怎麼想離開這裡,對著韓鏜抱拳。
“韓世叔,皇宮守衛職責重大,還是你在皇宮,我去精英。”
韓鏜聞言笑的臉色燦爛,拍了拍王滄的肩膀。“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我先帶著你去熟悉一下,然後過段時間,我們就約著他們出來玩樂。”
兩人默契的沒提什麼慣例,王滄之前就在韓鏜手下,他在得到了旨意之後就把王滄調查了一遍,心裡本來就有點放心,今天一談話更放心了。
韓鏜帶著王滄一起在皇城的地安門下面巡邏著,一步之遙就是宮內,所以一路上全是手執紅纓長槍,頭戴鐵帽,身著紅甲計程車兵。
還有騎兵隊伍在路上巡邏,一首到了地安門的地面上,衛楨和王承正在城門口等待著,今天他們也得到了訊息王滄上任。
王承冷淡的臉上不顯高興,但是眸子裡全是笑意,單純的為了王滄高興。
韓鏜指著所有的兵丁,淡淡的說道:“王賢侄,你到了副坐營官的位置上,城門附近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要警惕起來。
關鍵時刻,你可是封鎖整個城門,三千甲士全部聽你調遣,只認你,不認其他人,你明白這裡面太上皇對你有多大的信任。”
王滄舉起雙手對著宮內一個抱拳,臉上恭敬道:“感謝太上皇的信任,卑職一個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韓鏜拍著王滄的肩膀,笑著指著外面。“同時你還負責地安門外面東城區內的街巷,店鋪,沿街的街道,下面還有五名千戶歸你管轄。”
王滄明白了自己是從一個門的門千戶,升成了整個東城的治安防務官,京營這麼多人不能全擠在內城裡,所以治安就是讓他們負責的。
五城兵馬司就只是協助,而他們協助錦衣衛等機構。
兩人走到了城門口,衛楨帶著王承對著兩人行禮。
“卑職衛楨,見過左掖營坐營官韓大人,見過左掖營副坐營官王大人。”
韓鏜擺手:“起來吧,你和王大人是舊相識,我也不多介紹,你自己協助王大人辦好差。”
衛楨抱拳:“卑職遵命。”
話音剛落,附近的騎士拉著馬過來,韓鏜翻身上馬,對著王滄說了一句:“王大人,到時我通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