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慎帶著她們坐著馬車,浩浩蕩蕩的到達榮寧街。
正大門門口上掛著敕造執金昭武第匾額,牌匾下兩名膀大腰圓的門房正站在緊閉的大門門口前。
東角門則是兩名門房守著,蘇慎帶著她們從東角門進入之後,簡單的吩咐著打掃後院,然後從王宅離開。
地安門。
蘇慎坐著馬車到了王滄的公房外,從馬車上跳下來就往裡面闖去。
王承看到進來的是蘇慎,自己默默的低頭繼續在空地上練著武藝。
蘇慎踩著小碎步很快的進屋,把屋門一關就走到王滄的身旁。
“呦,王大人這麼刻苦,還在看公文呢。”
王滄轉頭一看就看到了蘇慎的翹臀都快坐到椅子上,鬼使神差的往上面一拍。
蘇慎臉上一紅,翹臀輕扭,沒掙脫王滄的大手,反而讓王滄感覺到了蘇慎的不凡。
“王滄,明天就是良辰吉日,宜喬遷,動土。公主說讓你後天把府邸搬過去,公主給你選的丫鬟也到了府上給你打掃衛生。”
“嗯,我聽著呢。”
王滄伸手摟著蘇慎的腰,輕輕一使勁,蘇慎就倒在了王滄的懷裡,王滄雙手繞著蘇慎的腰,就讓她動彈不得。
蘇慎伸著手戳了一下王滄的額頭,氣鼓鼓的說道:“你現在變化怎麼這麼大,是不是你屋裡的那個狐媚子影響的?”
王滄愣了下,自己變化這麼大,好像是日月交輝周天訣影響的,秦可卿只是一個催化劑而己。
王滄低著頭,深深的吸了下蘇慎的石榴花香味,低聲道:
“不是,好像是我的功法影響的,開始都沒這麼強烈,但是自己一聞到女子身上的香味就忍不住運轉內力。”
蘇慎鬆了一口氣,自己都三十了,可能讓王滄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香味讓他把持不住,隨著王滄去罷。
伸著手摸了摸王滄的臉蛋,白了眼他。“你不早點說,你們東城區的綰春樓就是我們內務府的,以後別壓著自己,想去就首接找白綰春,那還是個清倌人。”
“我還是不習慣,而且可兒也能照顧好我,她不方便的時候還有寧兒。”
“還有你的鳳兒,你少說了,我就是這麼建議,你聽不聽隨你。
我是來和你商量明天你們搬進府的事情,明天搬了宅子就要安神,祭灶,然後一天都要避讖,不能說不吉利的話。
後天就是我們帶著人過來給你暖房,你請了榮寧二府沒?”
“還沒請,明天休沐,我去二府上登門拜訪,專門下請帖。”
說著,王滄想起來自己的字不是很好看,看向臉蛋紅彤彤的蘇慎,靠近蘇慎的耳邊,低聲道:
“蘇嬤嬤,我不會寫請帖,你幫著我寫吧。”
蘇慎被王滄一靠近,都沒聽見王滄說什麼,眼裡泛起一片水霧,嘴裡首模模糊糊的說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