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滄一行人跟著薛公一起進府,賈敏也是跟在王滄的後面,薛蟠好奇的打量了幾眼賈敏,薛公瞧見,狠狠的瞪了幾眼薛蟠。
王滄看著薛府的裝飾,豪華是真的,但是貴氣沒有,到了他們的正廳也是,一點能拿出手的東西也沒有,就一個御賜的紫薇舍人。
可那是好久遠的東西,在勳貴的眼裡都不夠格,這也是薛家到了京城,一點浪花都濺不起來的原因。
王子騰,薛公坐在主位,王滄和賈敏坐在下首,薛蟠坐在他們對面。
一群丫鬟端著茶盤,嫋娜的上來,對著他們盈盈一禮,在茶几上放下茶杯就離開。
薛公呵呵一笑,做個請的手勢。
“滄哥兒,你們都嚐嚐,這是頂級的茶葉,平時可不容易買到。”
薛公默契的沒提賈敏的名字,也沒介紹,要到吃飯的時候,才會讓賈敏去後院。
王滄端起茶杯嚐了一口,薛蟠聚精會神的看著他,想從他口裡聽到讚歎聲。
結果王滄眉頭微蹙,似乎是沒品嚐出這個茶葉的好壞。這個茶葉確實是頂好,但是他平時喝的也是王匯給他找的好茶。
到了金陵更是喝的瑾和公主喝的貢茶,這裡可不能是給皇上喝茶的那一套,瑾和公主掌管內務府,那可是眼裡摻不得沙子。
薛公眼睛一轉,沒等王滄開口,主動的笑了兩聲,化解尷尬。
“哈哈,我忘了。賢侄是和公主在一起,喝的是貢茶,哪能和我們喝的相提並論,讓滄哥兒見笑了。”
王滄搖頭失笑,客氣道:“薛公見諒,軍伍之人可能有點失禮,確實比不上公主喝的茶,但是也相差不大。”
自己搭個梯子,王滄就會順勢下來。薛公對王滄的好感更甚,笑著道。
“賢侄,你今年在京城舉行暖房宴,我們還不知道,這次我把禮給你補上。
古人說,紅事補禮要收,白事補禮不要。你可不能和世叔推辭。”
王子騰也撫著鬍鬚笑道:“我也沒送禮,但是我己經給京城的鳳哥兒去了信,己經讓她把禮送到了滄哥兒的府上。”
薛蟠好奇的看向王滄,怎麼自己爹補禮,連舅舅都補禮,這個西品官這麼厲害?舅舅可是從一品。
王滄客氣的拱手,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再次多謝兩位世叔。”
王子騰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道:“滄哥兒,薛公的禮也補過了。老親的身份還是要的,以後你們多走動,包括薛家的皇商也是受著瑾和公主管轄。”
內務府是瑾和公主說了算,王滄知道,但是既然受瑾和公主管轄,怎麼沒去見過公主?
“薛公,侄兒有一疑問,你怎麼沒去向公主請安?”
薛公一愣,看到王滄眼裡的真誠,才搖了搖頭,笑道。
“賢侄,我們薛家只是皇商之一,哪裡輪得到我們去請安,這次瑾和公主下來,我還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見到了溫秉安公公。”
王滄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溫秉安可是老熟人了,看到薛公恭敬的模樣,可能溫秉安在內務府的權力也挺大的。
賈敏第一次開口了,聲若靈鳥。
“滄哥兒,不是所有皇商或者鹽商都能看到公主,他們的優勢只有錢,劣勢也是隻有錢,在大順,沒有政治勢力的保護,你嘔心瀝血掙的錢只是幫別人保管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