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如何能開海,把貿易弄上,然後在貿易的途中,獲得合法的掠奪許可。”
瑾和公主伸手放在王滄的額頭上,“這孩子沒傻,怎麼說胡話。”
“我真的是這麼想的,怎麼是胡話,這樣做是不是能收到很多的稅銀,國庫就能充實起來。”
“倭寇還在呢,他們在海上佔優,如果想打倭寇,需要培養水師,持續投入三年才有戰力,三年的銀餉,裝備投入,至少要百萬兩白銀。”
得,瑾和公主一席話消滅了王滄的心思,這要朝廷消滅倭寇就根本不可能。
現在瑾和公主和王滄得到的白銀首接帶回京,不到一天就會被京城官員給瓜分掉。
不是房屋修繕,就是大修皇陵,採購物資,發放欠俸,名目王滄都能想出一長串出來,還有北地,各個地方官員。
王滄生無可戀的躺在錦榻上,沒救了。
瑾和公主趴在王滄的身上,微笑的看著他這副表情,在瑾和公主眼裡可愛的很。
伸著頭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好了,馬上吃晚飯了,一會兒就給我們看看,你喝花酒是什麼樣子的。”
王滄伸手緊了緊瑾和公主的窄裉襖,抱著她。
晚上
王滄左手抱著瑾和公主,右手抱著賈敏。
一人挑著菜,一人喂著酒。
王滄拋去了開海的煩惱,至少現在大順還是不會出什麼問題,有朝有酒今朝醉,抱著兩人就吃著晚飯。
這還好是在瑾和公主的閨房裡,要是別人看到了瑾和公主這樣,王滄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甄應嘉的條件,瑾和公主己經讓人通知甄應嘉,可以答應,同時巡鹽御史林如海那裡,就由賈敏親自去書信一封,讓他答應。
“慢點,你別晃。”
賈敏忍不住拍了一下王滄,他把一瓶黃酒都喝下去了,走路都不好好走,賈敏扶著他,在宮女的引導下回到了房屋。
把王滄扔在床上,褪下自己的外衣,中衣,只穿著小衣去把門關好,轉身把蠟燭吹熄。
帷幔拉下來,不一會兒,小衣,肚兜和褻褲都扔到了拔步床外面。
良久,賈敏把王滄抱在懷裡,想到他裝醉,就捏著他的臉蛋。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不是,我害怕瑾和繼續發飆,我不是把她捏疼了些嘛。”
賈敏笑的花枝亂顫,把王滄緊緊的抱在懷裡,低聲道。
“這次找林如海幫忙,那我上次說的事,黛玉嫁給你,兒子的冠名權,你同意不,而且林如海會把剩下的一百多萬兩白銀送給你,這是林家幾代人的家產。”
賈敏害怕王滄生氣,也害怕王滄離著自己遠去,因為她好像還是用著做生意的口氣說的,但是賈敏確實己經習慣了王滄陪著自己入睡。
王滄從賈敏的懷裡起身,賈敏心裡七上八下的,首接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眼神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