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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加西亞閣下帶回來一人......就在他的屋內。”
“此話當真?加西亞閣下難道也有心儀的物件了?”
“不一定,許是某位貴客來訪?”
“加西亞閣下可從未讓貴客進過他的屋子。”
“還以為加西亞閣下一輩子都會清心寡慾,是哪位幸運兒能讓鐵樹開花呢?”
......
銀髮青年倚著牆,額上佈滿冷汗。
神殿怎麼到處都是氣息逼近高階異能者的神職者?
連不遠處身著白紗閒聊,看著像侍者的那幾人,恐怕實力也不在他之下。
他破開禁制從屋子裡逃出來,一路上還要避開隨處可見的神職者,生怕身份暴露將大神官重新引來,苦不堪言。
更糟糕的是......
沐逢之死死按住鮮血淋漓的右臂,鑽心的痛感直擊天靈蓋。
卸不掉那隻設有封鎖異能禁制的手鐲,他就只能卸掉那隻手了。
銀髮青年冷靜地想,他卸掉的手揣兜裡了,回去躺一躺醫療倉應該還有救。
只是周圍全是神職者,能量體系不同,他無法用異能‘借用’神職者的治癒能力,只能強撐著尋找出路。
但神殿的佈局太過複雜,他像只無頭蒼蠅打轉了半天,也沒找到離開的位置。
不遠處那根柱子似乎已經重複出現過無數次,但他無論他路過那個拐角多少次,總會再次回到這根柱子附近。
放以往,他有的是耐心尋找出路,但他現在的情況不妙,斷了一截的小臂鮮血直流,身上扯成布料的制服裹了兩層也止不住不斷滲出的血水。
此刻他已接近強弩之末,失血過多致使視線越發模糊,連帶著呼吸都變得艱難。
“什麼味道?”
“為何無人處理這塊的異味?那群收了錢不辦事的廢物都在幹什麼?”
兩名神官經過祭告神柱時,鼻翼掀動,面上湧現出不滿的神色:
“竟然還是神柱......這裡是誰負責的?”
“好像是血的味道......不對!何人在此?”
鷹鉤鼻神官的眼神驟然凌厲,袖袍內辰星飛躍而出。
“出來!”
沐逢之緊貼著牆面,極力剋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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