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想,只要他們的孩子能好好的。
那麼做父母的吃點苦,也沒什麼關係。
畢竟,那是祂的愛人幾乎搭上一條命也要保下的孩子。
是他們在無法相見的歲月裡,唯一可以宣告他們二人情感延續的見證。
法則之力給他們降下的神罰,一是永生永世再無法相見;二是永遠無法踏出放逐雪地一步。
神力被封印,是沐清和為了救江攬月換取的代價。
同樣的雷罰之下,擁有神軀的祂承受能力比江攬月強上不少,同時也意味著,在雷罰下身受重傷的祂不做點什麼,那身為人類的江攬月根本無法熬過雷罰留下的致命傷。
於是,祂用修煉了近萬年的神力,換取了愛人的苟延殘喘。
光明神曾勸過祂,只要祂肯認罪,同江攬月斷了聯絡,那法則之力就會收回懲罰。
但沐清和想了想。
如果讓祂為了自由和權力放棄江攬月,那這些東西拿著也沒什麼意思。
“......其實偶爾想想,除了不能見面,我們兩個像這樣下去也挺不錯的。”
“就你和我。”
“......一直待在這裡,跟永遠在一起,也差不多,對嗎?”
象徵著同意的兩聲急促敲擊聲傳入耳際,沐清和彎起眉眼,但唇角的笑意略顯苦澀:
“只是沒能看著那孩子長大,身為父親,我愧對於祂......”
“我拜託過光明神冕下,等那孩子成年,便將靈神之位傳給祂。”
“這樣,我就能放棄神軀,與你做一對平凡夫夫......”
宛若碎碎唸的自言自語隨著風聲逐漸彌散飄遠,逐漸融於廣袤的雪地中。
......
.........
‘次——’
靴底踩入雪地,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腳印。
“......我能感覺到,已經很近了。”
沐逢之仰起頭,眺望遠山。
根據諾蘭提供的資訊,他的父親和生父,就在那座雪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