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累的口乾舌燥的,伸手拿過一根胡蘿蔔去洗了洗,張口咬了一口,隨後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呸,什麼鬼東西。”祁陽把嘴裡的胡蘿蔔吐了出來。“這胡蘿蔔怎麼這麼難吃。”
祁陽不信邪的,又接著拿了他帶回來的玉米,青瓜,小白菜,番薯,去洗了吃,結果沒一樣是他吃過的味道。
他煩躁的把手裡的瓜果蔬菜扔在了地上,“艹,這些玩意都是壞的,變味了。”
“胡蘿蔔應該又脆又甜,水分多且沒有渣,帶著一股清甜味道,食堂的胡蘿蔔一股泥腥味,硬邦邦的牙齒都要崩掉了,一點也不好吃,玉米也是,應該是奶香味,又香又甜又多汁才對,食堂的玉米怎麼是澀澀的味道,......”
傅輕舟柳煙:......
有沒有可能並不是壞的,而是你大少爺吃的根本就跟食堂的普通蔬菜不是一個東西。
祁陽說了一堆,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肯定是你們說的什麼隕石雨的放射性物質,把這些瓜果蔬菜都輻射變味了。”
“媽的,人也變輻射人了,瓜也變輻射瓜了。”
“.........”傅輕舟和柳煙的沉默震耳欲聾。
他們之前不知道為什麼學校不把祁陽隨便塞進一個專業,而是要大費周章專門開了一個美髮託尼專業來接收他,現在他們知道了。
......
“你們也去洗洗吧,身上全是喪屍血,雖然目前來看,是透過咬傷和抓傷感染,但還是謹慎些好。”柳煙從浴室裡出來,身上已經換了乾淨的衣服了。
祁陽低頭看了眼身上滿是血汙,散發出一陣陣血腥味的衣服,隨後走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渾身溼漉漉的,冒著涼氣,扎手的寸頭,時不時順著下頜線滑下一滴水珠。
身上的衣服溼潤緊貼著,能清楚看到衣服下的肌肉線條。
換其他人一身溼漉漉的可能會顯得很是狼狽,但是祁陽並沒有一絲狼狽感,身上帶著痞氣和野性,極其抓人眼球。
“怎麼不用洗衣機把衣服烘乾。”柳煙說道。
“不用了,等一下就幹了。”祁陽不好意思說自己不會用洗衣機,手機又沒有訊號,不然他還能查一下用法,洗冷水澡也是,不會用老舊的熱水器。
傅輕舟的黑眸掃了他一眼,隨後朝門口走去。
“輕舟,你去哪裡?”
“我回宿舍一趟。”傅輕舟拿過剛才的棒球棍,向柳煙說了一聲,“再借用一下。”
“小心。”
傅輕舟輕點了下頭,開門走了。
祁陽飛快的跑去把門關上,這個大燈泡終於識趣的走了。
看到門上的貓眼,他遲疑了一下,彎腰眼睛貼了上去,看到了傅輕舟身手敏捷的殺了外面徘徊的喪屍,隨後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
之前祁陽對傅輕舟是不屑的,仗著長得帥,讀書好,裝逼的不行。
但現在祁陽對傅輕舟是有些改觀的,膽識不錯,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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