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輕舟要幹什麼?
喘息越來越靠近,噴灑在了他的鼻尖,驚出了他一身冷汗。
我艹!!
傅輕舟這鱉孫不會是想親他來整蠱他吧。
祁陽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團團轉,平時祁校霸天不怕地不怕,何時遇過這種情況。
傅輕舟果然是變態,竟然想到這種變態的手段來整蠱他,他最多也就是想踹他一腳報私仇。
太過分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祁陽心裡勾起冷笑,等一下傅輕舟就要親上他的時候,他就大喊非禮,讓柳煙看看他人面獸心的真面目。
就在祁陽幻想柳煙一腳踹了傅輕舟,大罵他噁心的暗爽中的時候,一隻大手輕輕穿過他的脖子後面,一隻穿過了他的膝蓋後面,輕輕把他抱了起來,然後給他挪到了床鋪裡面。
之後傅輕舟躺在了外側,沒有了動靜。
祁陽:??
他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向傅輕舟,見他側身躺在外面,面對著他,閉著眼睛老老實實的睡覺,一張英俊非凡的臉哪怕是睡覺的時候也依然驚心動魄。
祁陽在心裡抓狂,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是他心裡太齷齪了?傅輕舟只是想給他挪位置。
他現在的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氣沒地方使,憋屈的不行。
祁陽對著睡覺的傅輕舟比了一箇中指,然後翻身背對著他,閉眼睡覺。
很快,祁陽便睡著了,他並沒有發現身後已經睡覺的傅輕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深夜。
喪屍的嘶吼聲在安靜的夜晚越發清晰起來,關了燈的宿舍,響起輕微的響動。
祁陽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察覺到了旁邊的傅輕舟躡手躡腳起身的聲音,他一下驚醒,傅輕舟如此鬼鬼祟祟的,肯定是想趁著深夜,夜襲柳煙,
不過遇到他算他倒黴。
祁陽裝作睡得迷糊,翻了一個身,抬腳把起身一半的傅輕舟重新壓的躺下了。
手臂也不客氣的重重壓到了他身上。
祁陽嘴角微彎了一下,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傅輕舟身上,他明天起來身子肯定麻。
“祁陽,你壓到我了。”傅輕舟聲音沙啞著,像是壓抑著什麼。
“有臭蚊子。”祁陽嘀咕了一聲,揚手就朝傅輕舟的臉上扇去。
一隻大手抓住了祁陽的手腕,手掌心的熱度竟然有些燙人。燙的祁陽手指微顫了一下。
“祁陽,別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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