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輕舟握著撲克牌的手微動,隨後把手裡的牌合了起來。
播音室裡很安靜,沒有人出聲。
“祁陽,你打擾到我們了。”傅輕舟的聲線偏冷。
祁陽舔了舔牙槽,有些牙癢癢,“傅輕舟,你出來。”
“我現在在隔離,不能出去。”
祁陽大長腿邁了進去,氣勢沖沖的拽住了傅輕舟的衣領,“你媽的,喪屍咬你jj還是屁股了。”
“祁霸,冷靜點,有話好好說。”許超勸道,生怕他們打起來。
其他人也做好了拉架的準備。
傅輕舟坐在椅子上,任由著祁陽拽著他的衣領,看著他唇瓣上的小傷口,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祁陽,你在生氣什麼?”
“小爺都把唐刀留給你了,結果你這麼廢,還把自己弄進隔離,你T我應不應該生氣。”
傅輕舟眼睫輕顫了下,“為什麼留給我?”
“那有這麼多為什麼,給我出來。”祁陽拽起了傅輕舟高大的身軀。
“輕舟。”
“輕舟。”
祁陽兇狠的視線看向他們,“好好待著。”
隨後拽著傅輕舟離開了,留下一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祁陽拽著傅輕舟進了大禮堂後臺應該是化妝室的房間。
有幾張化妝臺,還掛著一些表演服。
祁陽反鎖了門,轉身看向傅輕舟,“脫吧,我倒要看看喪屍咬你哪裡了?”
“祁陽,你不是不想跟我扯上關係嗎?你這樣又是為哪般?”傅輕舟聲音略顯低沉。
“小爺我高興,你管的著嗎?”
傅輕舟自嘲的笑了笑,“祁陽,我不是你的玩物,你高興就給個笑臉,不高興就踢到一邊。”
祁陽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考傅輕舟的話,自己真的是這樣子對他的嗎?
傅輕舟黑眸加深,朝著祁陽走去,聲音有些沙啞, “祁陽,你現在是怎樣?”
祁陽回神,看見傅輕舟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來到了他的面前,不由的腳步退後了幾步,後背靠上了門板,再無退路。
可傅輕舟還在逼近,看著故作鎮定的祁陽,他手撐到門板上,高大的身軀緩緩俯下,湊到了他耳邊,“祁陽,你那時為什麼哭?”
祁陽的手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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