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養生茶的事,謝母前前後後跑了好幾趟,整個人累壞了,眼眶下方也隱隱有些發青。
姚曼看在眼裡,心下不免湧起絲絲愧疚,用嬌甜如蜜的聲音提議:“媽,晚上您在新房吃飯吧,正好嚐嚐我的手藝。”
別看謝母和姚曼接觸的時日不長,但她卻清楚,兒媳婦跟那些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小姐完全不同,是個內秀又勤快的,除了沒有文憑外,渾身上下挑不出半點毛病,還是烈士遺孤,和她家謝淵也算相配。
更何況,沒文憑不代表沒文化。
看看兒媳婦寫的那筆字,堪稱飄逸灑脫、揮灑自如,見字如見人,只通過行雲流水的筆跡,也能瞧出姚曼品性不差。
“好,今晚我就留這兒,剛好你爸忙工作,回不了家。”謝母笑呵呵應承下來。
早在姥姥去世後,姚曼就被迫在一夜之間長大,她學著獨立,學著堅強,學著認真積極的經營生活,不僅順利考上重點大學,副業搞得風生水起,還練出了一手好廚藝,做出的菜色不遜於星級酒店大廚,誰嚐了都讚不絕口。
這會兒姚曼套上淡粉色的圍裙,繫帶一勒,小腰顯得越發纖細,不盈一握。
謝母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覺得兒媳婦身子骨兒太瘦弱,再過幾個月就要分娩,那時只怕會有些辛苦。
姚曼還不知道謝母己經想的那麼長遠了。
她從冰箱裡拿出凍蝦,放在水槽裡解凍,緊接著把新鮮的排骨改刀,切成小塊,菜刀剁骨肉的動作麻利,又不失力量感,讓坐在沙發上的謝母看傻了眼。
看來,兒媳婦比她想的要健康結實,是她杞人憂天了。
謝母越看姚曼越覺得滿意,她坐在沙發上,翻著近段時間的報紙,感覺政策比之前鬆動許多,就連不少老同學都有下海經商的打算。
或許曼曼選了正確的路。
謝母倒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等她醒過來時,山楂排骨的酸甜香氣早己充斥在整個客廳。
這個年代物資相對匱乏,就算謝家頗有權勢地位,對吃食的要求也算不得高,能填飽肚子、營養均衡就好。
正當謝母忍不住咽口水時,外面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姚曼將搪瓷灶的火力調小,免得燒乾鍋,而後轉身開啟房門,看到立在外面眉清目秀的年輕姑娘,皮膚白皙,身材纖瘦,眼角處還有一顆淚痣,讓她顯得楚楚可憐,惹人疼惜。
姚曼記得很清楚,《八零年代,嫁軍官姐夫甜蜜蜜》這本小說中,是這麼描述女主的:
她不像太陽那般刺眼,反倒似午夜清冷的月光,眼角的淚痣更添幾分不俗,與那些心機深沉的庸脂俗粉全然不同。
看到這段內容時,姚曼都氣笑了。
女主就是清冷不俗的白月光,和她同名同姓的女配就是庸脂俗粉。
憑什麼?
“堂姐。”姚書蕙輕輕喚了一聲。
她身子略往前探了探,眼神像鉤子一般,既期待又帶著不易覺察的忐忑,似是在尋找什麼。
姚曼暫時不打算跟女主撕破臉,只當沒發現她的動作,禮貌的笑了笑,算作回應。
“書蕙,你怎麼來了?”姚曼問。
“我想著你懷了身孕,剛好家裡還有些土雞蛋,便送過來,給你補補身體。”
。曼姚的尺咫在近著量端細細仔仔邊,說邊蕙書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