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當初是你哭著喊著非要嫁給謝團長，現在己經領了結婚證，為什麼還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出賣身體，你就這麼缺男人？你這麼做，對得起死去的大哥大嫂嗎？”
曲芳捂著臉，嗚嗚哭泣，一副羞愧欲死的模樣，彷彿在責怪自己，沒有教育好姚曼。
姚曼被她吵嚷的耳膜生疼，忍不住蹙眉。
她望向謝淵，青年面無表情的和她對視。
“你做了嗎？”他問。
姚曼老老實實的搖頭。
八十年代民風淳樸，無論對男人還是女人而言，名聲的重要性都不容忽視。
否則當初謝淵也不必捏著鼻子，將主動下藥爬床的女配娶過門。
姚曼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那和捨身炸糞坑有什麼區別？
曲芳掀了掀眼皮，恰好將姚曼搖頭的動作收入眼底，哭嚎得更大聲了。
“曼曼，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老實本分，你一個年輕姑娘，整天嘴裡沒一句實話，未免太讓人心寒了。”
姚曼略微仰頭，她身高和曲芳差不多，卻白皙瑩潤的像顆珍珠，散發著幽幽的光彩。
只聽她道：“嬸嬸，我住在謝家，又餓不死，為什麼要出賣身體？這明顯不合邏輯。”
“你這孩子打小窮怕了，什麼都不認，眼睛裡只能看見錢，不然為什麼相中了謝團長？謝家那麼殷實，你嫁給他，不就一輩子衣食無憂了嗎？”
曲芳啞著嗓子反駁。
姚曼有些不耐煩，姚父和曲芳這對夫妻，可以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即便沒有對女配拳腳相向，依舊想要榨乾她最後一點價值。
貪婪到了骨子裡。
姚曼：“嬸嬸，你就算要給我定罪，也得拿出證據來吧。”
聽到這話，曲芳眼裡劃過一絲得意。
她的書蕙不愧是大學生，腦子就是聰明，早就料到了姚曼會這麼說，特地提前做了準備。
要不是將這麼致命的把柄捏在手裡，就算再借曲芳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謝淵下班的路上堵他。
謝淵眼裡可沒有他們這兩個長輩！
曲芳擦了擦鼻涕，青黃粘稠的液體沾在手上，把姚曼噁心得夠嗆。
“要是沒有證據，我會這麼說自己的親侄女嗎？曼曼，照片都被人送到家裡了，你自己好好看看，省得覺得我們冤枉了你！”
曲芳將幾張照片扔在茶几上，黑白照片裡有兩道人影。
一道是自己，一道是於廠長。
而她正從於廠長手裡接過布兜，裡面裝著厚厚一沓大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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