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姚書蕙主動開口,“謝大哥,你別誤會,我們真是關心堂姐才來的。”
“如果你們所謂的關心,指的是在家屬區鬧事,那我們謝家不需要這種廉價的東西。”謝淵沉聲道。
姚書蕙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是稀罕的女大學生,從小到大都沒受過什麼挫折,這會兒被暗戀物件毫不留情的指責,她越發委屈,眼淚好似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往下落。
曲芳心疼女兒,趕忙將姚書蕙摟在懷裡,輕輕拍撫後者的脊背,嘴上忿忿道:
“謝淵,我是姚曼的嬸嬸,也算得上你的長輩,還是想提醒你一句,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眼神中透著深意,抬手指向姚曼頸間的點點紅痕,“一個懷了孕的女人,身上怎麼會出現這種痕跡?是你這個當丈夫的不知收斂,還是其他男人不管不顧、”
“閉嘴!”
曲芳話沒說完,便被謝淵厲聲喝止。
“我們夫妻感情好,和別人無關,用不著你們來指手畫腳。”
姚書蕙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急聲道:“謝大哥,我們來之前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說堂姐和村裡的殺豬匠關係密切,昨天兩人還一起去了後山,名義上是上墳,實際上卻不知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番話,姚曼都被女主顛倒黑白的本事驚呆了。
分明是姚書澤夥同肖大志要害她,但到了女主嘴裡,便成了她不檢點,和外面的野男人私會。
謝淵眸底彷彿正醞釀著一場海嘯,頗有幾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他抬腳上前,質問:“你說的殺豬匠,叫什麼名字?”
姚書蕙瑟縮了下,硬著頭皮回答:“他叫肖大志。”
謝淵瞭然的點頭,“果真是他。”
“謝大哥,你認識肖大志嗎?”
姚書蕙有些詫異,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竟然也有交集?
謝淵:“我昨天剛把這個人送進警局。”
姚書蕙懷疑自己聽錯了,以往謝淵和肖大志從未見過面,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他送進警局?
難不成肖大志昨天去後山時,沒能得手,反而被謝淵抓住了?
意識到這種可能,姚書蕙猛地抬起頭,恰好對上姚曼似笑非笑的眸光,粉唇勾起些微弧度,不甚明顯。
她一顆心瞬間墜入谷底。
要是肖大志得手的話,任憑姚曼的心理素質再強,也會不可避免的在丈夫面前露出馬腳,現在她如此平靜,只能說明昨天沒能成事。
姚書蕙銀牙緊咬,氣得幾欲吐血。
肖大志殺了這麼多年的豬,體重二百多斤,養了一身厚重的肥膘,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控制不住?讓姚曼給逃了。
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