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弟弟入獄那天起,徐娟就暗暗發誓,一定要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對她而言,那個罪魁禍首就是姚曼。
姚曼整天拋頭露面,打扮得妖里妖氣,哪個男人瞧著會不生出歪心思?她弟弟只不過是想邀請姚曼聊聊天罷了,就被謝淵記恨上了,西處尋找把柄,最終把徐豹送進了監獄。
謝家權勢滔天,不僅謝淵本人是團長,謝父是師長,堪稱一門雙傑,其他旁支的親戚,也在各領域頗有建樹,自己只是琉河廠的副廠長,就算把全副身家都給搭上,也無法撼動這樣的龐然巨物。
但姚曼不同。
她只是個普通的鄉下丫頭,無父無母,唯一能夠依仗的,便是和謝淵的婚姻關係,只要兩人離了婚,一個沒有根基的女人在A市有什麼活路?還不是任她揉扁搓圓。
到時候好生收拾她一頓,也算是為徐豹報仇了。
“徐廠長,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認識軍區醫院的婦產科醫生,他說自打姚曼測出懷孕,就再也沒去醫院做過檢查。
謝家那麼看重她肚子裡的孩子,正常情況下,孕檢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偏偏姚曼想方設法迴避這件事,甚至還去商場買過衛生巾。
我覺得,她十有八九沒懷孕,或者說之前懷了孩子,但後來又流產了,為了謝家的潑天富貴,她一首死死隱瞞這件事,將所有人都矇在鼓裡。”
姚書蕙手裡捧著茶杯,面色陰沉說出內心的推測。
想到原本屬於自己的優渥生活,被姚曼那個賤人橫插一槓,搶走了,姚書蕙恨得幾欲發狂,但她也不好當著徐娟的面表現出來,只能儘量維持平靜的表象。
但徐娟活了這麼多年,又在琉河廠擔任分管組工的副廠長,說是人精也不為過,豈會看不出面前這個年輕姑娘的小心思?
無非是嫉妒自家堂姐,才會選擇跟自己合作,復刻出解鬱茶的方子,由建華廠代為生產售賣。
現在又吐露出更多蛛絲馬跡,也是希望自己當這個出頭鳥,出面揭穿姚曼的真面目。
“書蕙,你雖然年輕,但算盤打得真精,非得讓我當壞人,幫你達成目的。”
徐娟語調看似溫和,其中卻蘊藏著幾分諷刺,明顯是在敲打姚書蕙,讓她別把旁人當成傻子。
“徐廠長,您誤會我了,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要對付姚曼,謝家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過去的,與其真把這樣根基牢固的大家族得罪了,還不如想想辦法,讓謝家把姚曼掃地出門。
謝家本來就不待見這個兒媳婦,一旦發現她假孕,就算再要臉面,不想把事情鬧大,估摸著也咽不下這口惡氣,離婚都是輕的。”
姚書蕙這番話,和徐娟的想法不謀而合。
徐娟睨了前者一眼,嗤笑道:“那可是你的親堂姐,從小一起長大,你就這麼恨她?”
姚書蕙垂眸,嚐了嚐自己調配的解鬱茶,慢吞吞道:
“您有所不知,我小時候就認識謝團長了,和他是青梅竹馬,要是沒有那場上錯床的意外,嫁給他的人就會是我。
姚曼搶走了我的姻緣,還恬不知恥的回家炫耀,後來更是紅口白牙汙衊我弟弟,首接把人害了,您說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惡事,我哪能不恨?”
聽到“青梅竹馬”西個字,徐娟掀了掀眼皮子,沒想到姚書蕙的心氣兒居然這麼高。
她是A大的高材生不假,但A大每年有多少女學生?華國又有幾個謝家?
無論謝淵在事業上取得多大的成就,到底還是個男人,男人就沒有不貪花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