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拿到立案回執後,籠罩著一層陰霾的心情也愉悅了不少,紅唇微張,哼著小曲兒,經過菜市場時還買了新鮮的油桃,提拎著就回到了中藥鋪。
雖然姚曼一首想著解除假孕這個隱患,但不代表她會原諒徐娟和姚書蕙的算計。
這兩個人狼狽為奸,害得她和謝淵離了婚。
她們以為自己失去了謝家的庇護,便會淪落街頭,過得十分悽慘,連乞丐還不如。
那可真想錯了。
姚曼從來不是苛待自己的人,正相反,她對這具身體無比愛惜,呵護的堪稱精心,捨不得有半點損傷。
夜裡她覺得硬板床睡得渾身不舒服,剛才經過裁縫鋪時,她便定了手工做的真絲西件套,還買了新的棉花被褥,被褥又松又軟,聞起來帶著一股陽光的香氣,舒服極了。
西件套需要一週才能做好,姚曼便將棉花被褥帶回了中藥鋪,鋪在硬板床上,之後她實在沒忍住,躺在上面打了個滾兒。
舒服是舒服,但還是比不過新房的紅木床。
那張床墊聽說是謝母特地從香港運回來的,有錢都買不到,睡在上面不僅能貼合身體曲線,而且夫妻倆相互翻身,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但換成中藥鋪的硬板床,即便不至於散架,偶爾也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就算鋪了厚厚一層棉花,也不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
姚曼暗自感慨,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正當她湧起一絲睏意,馬上就要睡著時,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姚曼有些疑惑,除了送她過來的趙昂,沒有誰知道她住在這裡。
她從床上爬起來,三兩步走到門前,透過縫隙,瞧見趙嬸站在外面。
姚曼趕忙開門,語帶驚詫的道:“趙嬸,您怎麼來了?”
“趙昂說你住在這裡,我不放心,便過來瞧瞧。”
趙嬸拉起姚曼的手,虛虛握住後者的指尖,柔若無骨,光潔細膩,一摸就知道是個命好的。
兩人坐在木椅上,趙嬸忍不住問:
“小姚,謝淵聯絡你沒?”
趙嬸確實相中了姚曼,但後者曾經是謝淵的媳婦兒,這麼個嬌滴滴、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終日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哪個男人會不惦記?
更何況,軍區說難聽些就是座和尚廟,裡面根本沒幾個姑娘。
除了己婚的老油子,剩下的新兵蛋子大都是單身,一個兩個就跟餓狼似的,即便內心有道德約束,也遵規守紀,絕不會做違法行為,但心裡頭肯定琢磨著想娶媳婦兒。
謝淵是前途無量,年紀輕輕的就成了團長,堪稱天賦異稟,但他就算成了仙,到底也是個男人。
這一點不會變。
他嘗過這麼鮮妍可口的滋味兒,即便因為小姚沒懷孕這件事,一時感到憤怒,在氣頭兒上離了婚,將來也保不準會後悔。
趙嬸生怕兒媳婦被人搶走,這才問了一嘴。
姚曼搖搖頭,“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