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暗自感慨。
她早就知道兒媳婦是個有本事的,上進又要強,即便從小在鄉下長大,她也沒有自暴自棄,反而學到了不少東西,爭取各種機會。
和謝淵的婚姻是其中之一,琉河廠也是。
謝母本以為自己會厭惡這種滿腹算計的女人,覺得她貪婪下作,卑鄙無恥,但真和姚曼接觸後,她才發現,不是每個人都有選擇權,有的人如果不爭不搶,屈從於既定的人生,最終只會被吃幹榨淨。
只有能抓住機遇的人,才會透過命運一次又一次的考驗,活得精彩。
姚曼顯然就是如此。
這樣擁有勃勃生命力的女人,再加上美麗出眾的外表,舉止落落大方,行事自有底線,哪個男人會不動心?
謝淵怕是也不例外。
就算他知道了姚曼是假懷孕,當初是為了擺脫姚家,不得己想出的下下策,他也只會心疼姚曼曾經的遭遇,而非生出離婚的打算。
現在老謝非要插手兩人的關係,逼著姚曼打了離婚申請,受苦的可能不是兒媳婦,而是他們的兒子謝淵。
意識到這一點,謝母愁得不行。
於廠長去聯絡法務部時,辦公室只剩下謝母和姚曼兩人。
看著離婚後容貌愈發嬌媚豔麗的兒媳,沒有顯出半點憔悴狼狽的模樣,謝母忍不住問:
“曼曼,你住在哪兒啊?”
姚曼沒有隱瞞,笑著開口,“我搬到西條馬巷了,那邊地段不錯,比較方便做生意,治安也好。”
“謝淵昨天回來了,他去找你了嗎?”謝母又問。
“我見到了謝團長,也聊了聊離婚的事情,他一時間還不太能接受,等過陣子習慣了就好。”姚曼輕描淡寫的說。
實際上,謝淵的態度豈止是不能接受,簡首快被突如其來的噩耗給逼瘋了。
他昨晚竭力控制住情緒,想在她面前保持理智。
可過於陰鬱的神情,緊繃的態度,都表明他內心並不平靜。
謝母垂眸,端量著姚曼泛起淡淡粉意的指甲,瑩潤的好似貝母般,配上白皙細膩的指節,皓腕盈盈,渾身肌膚毫無瑕疵,恍若暖玉。
這樣的姑娘就算離了婚,惦記她的男人也不會少。
估摸著一個月以來,有不少人給姚曼介紹了物件。
謝母:“那有沒有人給你說媒?”
姚曼點頭。
謝母心頭一緊,呼吸急促些許,“介紹的是什麼人啊?家境是一方面,但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千萬不能盲目。”
“您放心,媒人介紹給我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我也不會那麼草率,就進入下一段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