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也就是在道上混久了,重情重義不說,還崇拜姚書蕙肚子裡的墨水,這才動了心思。
可要是他看到了姚曼,想法說不定就變了。
“不急,你先摸摸底,探探姚曼的行蹤,等再過幾天,我親自去見她一面。”
孫老闆剪了只雪茄,語調緩而平和道。
孫老闆家世不算出眾,是真正從社會底層爬起來的,頭腦清醒,做什麼事兒都講究權衡利弊。
要是換作以前,他壓根兒不敢碰姚曼半下。
畢竟住在家屬院的女人,背後都站著軍銜不低的軍官,誰敢欺負她們,挨一頓揍都是輕的,更有可能的是,吃不了兜著走。
而姚曼的前夫,年紀輕輕就成了團長,履歷豐富,接替謝父的位置,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如果姚曼還是謝家的兒媳婦,借孫老闆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派人去姚曼住處附近盯梢。
但此時此刻,姚曼成了被謝家離婚的下堂婦,據說肚子裡的孩子還是假的,謝父謝母氣的狠了,才會自作主張,首接強壓著姚曼低頭,讓她打了離婚申請。
姚曼孤身一人住在鋪子裡,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要挑個機會,就能輕鬆抓住她,讓書蕙一解心頭之恨。
孫老闆心裡盤算的挺好,也確實這麼做了。
甚至為了討好姚書蕙,他選擇親自上陣,當晚便首接翻過院牆,闖進了中藥鋪二樓。
中藥鋪二樓亮著燈,正是主臥的位置。
姚曼氣鼓鼓看向眼前一語不發、過於冷淡的男人,真不知道他腦袋裡究竟在想什麼。
她分明說的很清楚,離婚就是離婚,要徹底切斷聯絡。
與其瞻前顧後、拖泥帶水,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這樣對他們兩個都好。
豈料謝淵對此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
下班後,他再次出現在西條馬巷,高大健碩的身材,毫不客氣的佔據了主臥的大床,就這麼大大咧咧看向姚曼,嘴角略微上揚,又壞又痞。
姚曼被他看得彆扭,忍不住別過腦袋。
“謝淵,你這是幹什麼?”
“我來找媳婦兒。”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們離婚了,最好的狀態就是互不打擾,而不是天天膩歪在一起。”
姚曼氣得杏眼含霜,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正當謝淵想要出言反駁時,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兵王敏銳的反應,讓他立刻意識到家裡是進人了。
為了不讓姚曼喊叫,打草驚蛇,謝淵大掌用力捂住女人的嘴,示意她保持安靜。
。扎掙再不索,對不到識意也曼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