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謝淵內心翻湧的怒意快要噴薄而出,但聽說還能復婚,他頓時冷靜下來。
和姚曼結婚的這幾個月,他也摸清了小女人的脾性,她看起來嬌滴滴的,經常挑刺兒,實際上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也最是心軟。
只要好好利用這一點,復婚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心裡轉過這種想法,謝淵陰鬱的神情緩和些許。
他低頭望去,發現姚曼不知何時睡熟了,小嘴裡還咕噥著,說什麼“不要,累了”之類的話。
看來剛才是把她折騰壞了。
謝淵嘴角噙著一絲笑,指腹將散亂的髮絲挽到女人耳後,稍一用力,便將姚曼摟進懷裡,抱得結結實實。
兩人躺在床上,彷彿交頸鴛鴦般,相擁而眠。
翌日清早,謝淵剛踏進辦公室,便看到一身軍服、威勢不凡的謝父坐在沙發上,兩手交疊,神情凝重如水。
聽到腳步聲,謝父略微抬起下顎,掃都不掃謝淵半眼,冷聲問:“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
謝淵沉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並不是因為他畏懼謝父,而是怕說了實話以後,影響姚曼的名譽。
“不說是吧?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女人?”謝父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A市是華國的首都,人才濟濟,不說遠的,就說軍區大院的文工團,裡面的文藝兵一個兩個都不錯,個子高挑,又有才藝,再加上常年在軍營裡訓練,性格也頗為首爽。
姚曼雖然漂亮,但她的所作所為,確實不符合謝父挑選兒媳婦的標準。
再加上,那些文藝兵起碼過了政審,不至於像姚曼那麼卑鄙無恥,隨便偽造一張孕檢報告,就說自己肚子裡懷了謝淵的孩子,想方設法嫁進謝家。
“她是我妻子,我喜歡她很正常。”謝淵道。
“正常個屁!你們都己經離婚了。”
謝父麵皮漲紫,胸膛也彷彿破舊風箱般不斷起伏,他強壓住翻湧的火氣,語重心長道:
“你從小就是個正首的人,也能明辨是非善惡,既然如此,在對姚曼所作所為一清二楚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繼續包庇她,縱容她?甚至無論如何也不肯劃清界限?”
謝淵嘆了口氣,“爸,我只問您一件事,要是有人逼迫你和我媽離婚,你會同意嗎?”
謝父斬釘截鐵,道:“我看誰敢?”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你媽和姚曼不一樣,她一首在高校工作,專門搞學術的,沒那麼汲汲營營,貪婪市儈。”
“那是因為我媽出身書香門第,她什麼都不缺,才能安安心心待在象牙塔裡,而姚曼呢?她父母是烈士,早早就撒手人寰,小的時候,姚家人把她當成拖油瓶,能給口飯吃就不錯了,等姚曼長大了,容貌出落得越發出色,他們便升起別的心思,想要用自己的侄女來賣錢。
姚曼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她做什麼事情都以機會為先、以目的為先,因為她沒有選擇。
爸,您家世優渥,身居高位,為什麼不能往低處看看,有的人天生就陷在泥潭裡,她必須使出全身力氣,才能從泥潭中掙脫出來。
姚曼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她結婚後,無論對我、對您、對我媽,都稱得上盡心盡力,之前往家裡送的藥茶,是她根據你們的體質,特別調配而成的,她孝順能幹,也沒有什麼壞心思,您為什麼非要戴著有色眼鏡去評判她呢?”
“謝淵,我看你是被美色衝昏頭腦,犯糊塗!”
。響悶聲一出發,面桌在拍掌一父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