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長街。
望著屠龍乾癟的屍體。
以及屍妖身上湧動著，越來越強的氣息。
文才秋生石少堅三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
“小師叔，就這麼給屠龍師叔整死，是不是有些過於激進了？”
“萬一沒坐實他販煙土的證據，山門怕是會有人說你為豢養殭屍，殘殺同門…”
石少堅忍不住開口。
龍生龍，鳳生鳳，做為石堅的兒子，在石堅的言傳身教下，他的性格也偏激進。
可饒是激進派的他，在看到沐辰的行事作風后，也覺得沐辰太過激進。
豢養女鬼…
豢養殭屍……
茅山弟子鑄錯，不看證據，直接喂殭屍……
這，這，這，像極了徹頭徹尾的邪修作風啊！
“說的什麼怪話？”
沐辰瞥了三人一眼，有些疑惑道：“難道人證不算證？”
石少堅四下觀望，回道：“哪有人證？”
沐辰不語，只是默默看著他。
在沐辰的注視下，石少堅悟了——人證，竟是我自己…
這，這，這，哪有既當裁判，又做選手的？
完全可以把像極了去掉！
石少堅眼角抽搐，一向自詡不擇手段的他，站在沐辰面前，竟感覺自己像極了新兵蛋子。
沐辰見師侄快被自己玩壞了，也不再逗弄他。
開口道：“放心吧，師叔我自有安排，不光有人證，物證也少不了。”
有上帝視角的他知曉，背煙客，全死教堂裡了。
物證，就在那。
人證也不是文才三人，而是目睹屠龍‘趕屍’的嶽安妮。
可這一席話，落在石少堅耳中，卻讓石少堅思維發散開，似有所悟。
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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