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用我的生命做賭注,賭他信我,若他真信我,我希望你明晚帶著沐哥和他師兄去你爺爺墳頭,因為我師父明晚有可能出現。】
【如果你願意配合,希望你將此信交給沐哥,他知道該怎麼做,不願意也沒事,只要替我和沐哥說一聲……】
【沐哥,你離開前拍我肩膀拍得真重,都拍紅了,不信你拉開我衣服看看,有驚喜。】
【最後,祝你和沐哥白頭偕老、開枝散葉,生一群兒子!】
顯然。
山溝裡的屍體,就是王燁。
九叔找到了為何會感到屍體充滿矛盾的原因。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操作的,但很顯然,他用性命做賭注,賭贏了!
在他死後,他師父真信他了!
為了讓他有投胎機會,不僅搭上了一顆闢屍毒珠,甚至都沒讓殺他的殭屍,吸飲他的至親血!
至於為何這麼坑師父…答案也很明顯,他師父把他的親人,煉成殭屍了!
九叔看完道:“文才秋生,你倆去看看,屍體肩膀處有什麼!”
秋生和文才點頭,忙不迭朝收殮屍體的家丁跑去。
“這信,是一個小乞丐送到任府的,他說是一個每天都請他們吃飯的叔叔交給他的,讓他每天早上去一次鳳來樓旁邊的院子敲門,如果那天敲不開,就把信送到任府……”
任發嘆了口氣,一張臉都皺在一起,滿臉苦色:“邪道拿我爹煉屍,正道藉著我爹對付邪道,邪道又藉著我女兒對付邪道……不是,我任家是犯了什麼天條嗎,怎麼盡惹上這種亂七八糟的事?”
“任老爺,看開點,否極泰來,觸底反彈,待這個難關過去,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九叔安撫了一句,話音一轉問道:“王燁的信,令千金看完是什麼想法?”
如果願意配合,那明天他就要讓邪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如果不願意,九叔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是未來師弟媳婦。
任發眼珠子瞪得溜圓:“什麼想法?我家姑娘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我能給她涉險?信我都沒給她看!”
九叔沉吟道:“滅除邪道不單是為石榴村討公道,也事關任府上下性命,傾巢之下焉有完卵,還是要聽聽她的想法。”
任發瞥了一眼沐辰:“有他在,你覺得婷婷會有什麼想法?包涉險的,我不同意!”
九叔聞聲,也不好強迫。
抿抿嘴,不再多言。
任發沉默片刻,開口道:“不過,婷婷不能涉險,沒說我不能涉險,都是我爹的至親,我這個流著二分之一血液的兒子,總比流著西分之一血液的孫女吸引力大吧?”
九叔扭頭看向任發,任發聳聳肩:“就跟你說的一樣,傾巢之下焉有完卵,我踏馬的也沒辦法。”
九叔笑了:“放心吧,有我師兄弟二人在,再不濟也能保你有驚無險!”
“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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