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沒事,就那些不入流的腌臢貨色,我殺他們如屠雞宰狗。”
沐辰咧嘴笑道,目光望向身後:“王婆,對吧?”
任婷婷疑惑,黎小夢摸不著頭腦。
在二女的視線中,沐辰身後空無一人。
唯有厲鬼境的康韻發現了些許端倪,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下一刻。
透著濃濃敬畏的沙啞女聲,在房間中響起。
“主人天縱奇才,道法通玄,莫說我王婆不過一省之邪道魁首,就算放眼整個神州修道界,正邪修士萬千,能與主人相提並論者也找不出幾人,與主人作對的下場,只能是如豬狗般被屠殺……”
聲音平緩,透著發自內心的臣服之意。
隨著聲音娓娓道來,一道身影由虛幻到凝實,憑空顯現。
她滿頭長髮雪白,唇色烏黑,猩紅眼眸深陷,兇戾而陰鷙。
身穿黑色勁裝,身後披有黑色斗篷,衣著透著凌亂,透著蠻荒的粗獷感。
任婷婷和康韻不明所以。
特別是康韻,眼底滿是審視與思考。
眼前之人說是殭屍,可卻會說話不算,還酷酷往外冒陰氣!
可要說她是鬼,那渾身的屍氣與嘴角的獠牙,都在說明這傢伙是殭屍!
這……
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黎小夢瞪大眼,驚訝失聲:“這是……馬匪頭子?!”
她圍繞著王婆上看看,下看看。
王婆一邊露出僵硬的和善笑容,一邊朝沐辰投去目光,看向沐辰時,她眼中的嗜血、兇戾褪去,滿目順從忠心。
黎小夢滿臉懷疑人生的朝沐辰問道:“你,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沐辰臉上噙著淡淡笑意,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如果只是簡單的剝奪她的生命,又怎麼比得上被她所傷,在床上好幾十個小時的你,那也太便宜她了,所以,殺了她之後,煉鬼、煉屍也是順手的事。”
王婆也滿心恭謹的附和道:“女主人,老奴生前是有些囂張跋扈,但在主人正義的鐵拳下,老奴己經痛改前非,洗心革面,決定重新做人…啊不!做鬼…也不對!做屍……emm總之,以往的王婆己經死了,主人挑的嘛,現在的王婆只是一頭願永生永世匍匐在主人胯下,忠誠護主的母犬,還請女主人宰相肚中能撐船,原諒生前愚蠢的王婆,對您的冒犯!”
不是…你這傢伙才幾天沒見,怎麼被我家男人調成這種樣子了?
你帶人幹任家鎮和幹我時的錚錚兇威呢???
黎小夢瞠目結舌,殊不知生死間有大恐怖,死過一次的王婆,不再生前那般看誰都是插標賣首之輩。
再加上被沐辰充盈的法力,填滿過靈魂與肉身,在鬼寵刻印與屍寵刻印的雙重改變下,她對沐辰身邊的親近之人,也是愛屋及烏,謙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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