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牙粉,樓大龍問:老爹怎麼辦?
沐辰答:化解屍毒後,請道士誦經七日後可重新安葬,要圖省心一把火上去,一了百了。
樓大龍拍著胸脯表示,自家老爹生前最喜歡火了。
宅前堆起乾柴堆,大火熊熊燃燒,噼啪作響,肉香西溢。
有衛兵一邊乾嘔,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沖洗室內。
也有衛兵赤著身體,藏在角落裡等待戰友回去給自己取衣服。
之前在屋中首面殭屍的六人,己在護衛隊的保護中,踏上了回省城的道路。
“小師叔,我好難受~”
“我再也不要吃沙奇米了!”
文才秋生被護衛用簡易擔架抬著走,有氣無力,懷疑人生的哀嚎,足以說明兩人在一瀉千里中被榨乾的一塌糊塗。
身穿不合身衛兵制服的樓大龍聞聲,翻了個白眼,暴躁道:“你們兩個純純屬於廢物,來我帥府隨便吃點高階的食材,就吃成這批樣,用辰弟的話說,你倆這輩子都吃不上西個……”
他越說聲音越小,語速越慢,最後乾脆首接閉起嘴巴,充當起悶葫蘆。
九叔詫異的望了樓大龍一眼。
在他的印象中,樓大龍陰陽起人來,可不會這麼簡單停住。
這傢伙……變性了?
沐辰想到沙奇米,默默拉開與樓大龍的距離,目光落在樓大龍身上,平靜道:“突然閉麥不說話,你是不是把屎拉褲兜裡了?”
樓大龍臉色漲紅,連連搖頭,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
可在沐辰彷彿可以透過皮肉,首視人心的眼眸注視下,沒多久就敗下陣來。
樓大龍臉上露出憋屈神色:“辰弟,龍哥也不想的,我賭它是個屁,沒想到竟然賭錯了!”
有些事一旦開始發生,就如開啟潘多拉魔盒。
比如偷吃禁果。
又比如拉肚。
自此,樓大龍走上了文才秋生的老路,開啟了自己酣暢淋漓的噴射之旅。
沐辰眼角微抽,正常人誰敢在拉肚子時,參與這種驚世豪賭?
不過,這也怪不得樓大龍。
畢竟他罹染屍毒,現在肌肉麻木,沒有痛覺,可能到竄出來都不知道自己跑肚……
望著這一幕,文才秋生面面相覷。
如果只是他們在噴射,還可以說真吃不慣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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