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他這副模樣,明顯是被怨…明顯是被大法力衝撞了真靈。”
“這種小毛病,用不著找我家先祖。”
說著,沐辰的目光轉移到馬小玲身上,他嘴角微微揚起:“你口中沐辰大真人的後代,解決起來不說得心應手,那也是手拿把攥。”
聽到第一句話時,馬小玲眼睛都黯淡了。
不僅是因為何應求求救無門。
更是因為從那一位的後代口中,親自得知那一位己經離世……
可聽到後頭,她黯淡的眼眸,又微微亮起幾分。
求叔,還有得救!
況天佑更是滿臉激動,毫不猶豫的朝沐辰跪了下去。
“沐道長,求求你出手救救求叔!”
“天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銜草結環,以報大恩!”
他對著沐辰哐哐就是倆響頭。
言語之懇切,發自肺腑。
他與何應求,幾十年的交情了。
何應求是為數不多,能夠同時回答他是誰?他從何而來?他歷經何事?的人。
對於他而言,故人陸續凋零,好似風中落葉。
他在這個世界的錨定,己經少的屈指可數,如今死一個,就更少一個。
對於何應求,也不僅是幾十年的交情。
從打斷何應求的腿,讓何應求成了瘸子開始,他就註定虧欠何應求。
沐辰伸手隔空虛抬,不見半分法力波動,況天佑卻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巨力,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身無孽氣,反而頗具功德,若因我而遭災,也會折損到我。”
“對貧道而言,解他之難,是自解一難。”
“不必如此。”
沐辰嘴裡是這麼說的,至於真話還是假話…嘻嘻。
但不管如何,人,是要救的。
何應求只是無知而膽大,但不知者無罪,而且他還是毛小方的弟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當年那一聲聲前輩的份上,沐辰也不會讓何應求就這麼嘎嘣的死掉。
沐辰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何應求額間。
摻雜著屍煞、陰怨之氣的法力,自指尖潺潺流出,落入何應求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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