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師父便是名震修行界的道家真人毛小方。
彼時的毛小方,己經走到彼時修行體系的盡頭,是頗具盛名的地師境巨擘。
師父帶著他,在師父曾走過的道路的行走。
行走的間隙,偶爾的駐足。
他曾不止一次見到過,對丹青之道爐火純青,登堂入室,足以開山立派的師父,畫了一幅又一幅的人像畫。
師父很怪。
從不畫人像畫以外的畫。
更怪的是。
師父所有創作中,畫中背景不一而足。
有山川,有河流,有平原…
有春風,有夏日,有秋景,有冬雪……
但無論景色如何變幻,畫中主人翁亙久不變——永遠是一襲白衣。
他聽師父講,這人是一位前輩,一位驚豔了一個時代的前輩。
師父還講,在遇見前輩時,他還不通丹青。
師父又講,自己在走他走過的路,而他在追趕前輩的路,但前輩走的太遠、太快,他一首看不見前輩的背影,也許這輩子也沒有機會看見……
“求叔?”
況天佑輕輕叫了一聲,把何應求從那段時光中拉回到現實。
他回神。
沒有理會況天佑。
只是盯著這張素未謀面,卻早己深深刻進記憶的臉,嘴唇顫顫巍巍的張開,用難以置信、匪夷所思,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敬意與期待的語氣,囁嚅道:“您,您可認識…認識七山八家修行聯盟的毛小方?”
馬小玲、況天佑,甚至是阿Ken和王珍珍,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最終。
目光又忍不住的投在沐辰身上。
何應求的語氣,乃至說話時的神情,讓她們感到無比的奇怪,同時又不敢發出聲音,就像在親眼見證,一名虔誠的狂信徒,在向信仰的神靈確認身份。
在眾人的注視下。
沐辰嘴角上揚的幅度沒有改變,可眾人卻感到更加的如沐春風。
他點了點頭:“毛小方道長,貧道自然是認識的。”
聲音不大,但落在何應求的耳中,卻像一道春雷,轟鳴聲震得他心神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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