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百人護衛的馬車在一條官道上緩緩前進著,中間的馬車中坐著一名錦袍青年男子。
此人正是魏勇,不過現在的魏勇卻是一臉的落寞之色。
“可恨啊,我竟然敗給了老六!”
魏勇面色陰沉,一拳砸在馬車的車壁上,想到現在他的處境大心中是一片的淒涼。
“二殿下,只要不死,我們就還有挽回局面的一天,二殿下莫沉淪不起啊”
馬車外面,騎在一匹黑鬃狼馬的方姓男子說道。
“挽回局面?如何挽回,如今我在魏都已經是聲名狼藉,挽不回了...”
魏勇一臉苦澀,嘆息了一聲。
“這可不一定,這些事別人能記一年兩年,難不成還能記五年八年,而且王后又偏心殿下,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方姓男子在車外不停的激勵著魏勇。
二人說話間車隊也進入了一條林道之中。
這是一片有數十里方圓的針葉林,多是松樹等樹。
在某棵松樹上,一名黑衫青年腳踩松枝,靠在樹幹上,清晨陽光撒落在了青年的側面上,添了兩分暖意。
“啊哈...”
黑衫青年懶洋洋伸了個懶腰,陡然睜開了藍色的眼眸,眸子中射出了兩道紫色精光。
“小白,別睡了,吃飯了”
黑衫青年一戳懷中巴掌大的白色小獸,小獸鼻尖撥出的泡泡被黑衫青年一戳而破。
“咿呀咿呀...!”
小獸有些不滿的睜開了藍汪汪的眼睛,用小爪子揉了揉眼。
“快乾活去,記住,別全部殺死了,馬車中的那人一定要殺死”
黑衫青年彈了一下小獸的額頭,白色小獸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白色小獸從青年的懷中落下,跳在樹林中,體型迅速的變大,變成了一頭虎頭獅鬃生有獨角渾身雪白的的兇獸。
此獸正是白澤了。
“哎呀,小笨蛋,變化一下”
洛羽在樹上輕笑道。
白澤不滿的望了洛羽一眼,只見白澤一身雪白的皮毛變成了黃褐色,頭上的獨角也收入了皮肉中,鋒利的劍齒也變得短小。
現在的白澤和一種兇獸獅虎獸差不多。
白澤一聲低吼,衝入了林中,消失在了黑衫青年的視線中,黑衫青年望著白澤離開的身影,露出了冷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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