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門口,聲音尖利卻帶著一絲顫抖:“你……你胡說八道,汙衊,誹謗,滾出去,這裡是報社,不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
“我胡說?我呸!”老太太根本不怕,反而罵得更起勁了,“你敢摸著良心說不認識我女婿韓勝?你個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破、鞋,騷狐狸,你這種人就該被拉去遊街批鬥。放在前幾年,早給你掛上破鞋遊街了。”
“你血口噴人,我要告你誹謗。”林薇氣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全靠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報社的領導聞訊急匆匆趕來,看到這混亂不堪的場面,臉色十分難看,他示意保安控制住激動的老太太。
正好,周美娟帶著孩子來找林薇。
周美娟想著之前林薇抱怨她不夠關心自己,特意帶著外孫女,想來接林薇下班。沒想到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撞見了這一幕。
她立馬對領導說:“您聽我說,這完全是一場誤會,是有人惡意中傷,我們家小薇,從小就懂事、規矩、本分,絕對不是那種人!她和她愛人明軒感情好著呢,是周圍都有名的模範夫妻,怎麼會……怎麼會做這種事?這一定是有人看我們小薇優秀,家庭幸福,故意造謠汙衊,您可一定要明察啊!”
周美娟試圖用林薇平時的完美形象和家庭幸福來反駁。
那老太太剛被保安拉開一點,聽到周美娟的話,頓時又炸了,掙扎著折返回來。
她指著周美娟的鼻子就罵:“我呸!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你閨女那騷樣,就知道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養出這麼個專門勾引男人的下賤東西,你還有臉了,在這裡裝什麼?我告訴你,我連你一起罵!老賤貨生出個小賤貨!”
周美娟一向自詡幹部家屬,講究體面風度,何曾受過這種市井潑婦般的當面辱罵?
她想用道理反駁,卻發現自己那套文縐縐的語言在對方粗俗不堪的謾罵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毫無招架之功。
老太太戰鬥力爆表,作勢要衝上來揪她的頭髮,周美娟嚇得尖叫一聲,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那點想來理論的心思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無比的狼狽。
這場鬧劇,最終以老太太被保安強行帶離報社而暫時平息。
領導明面上安撫了林薇幾句,說會調查清楚,但眼神里流露出不悅和一絲“你怎麼惹來這種麻煩”的責怪。
林薇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周遭同事們那些躲閃的、探究的、甚至帶著隱秘興奮與鄙夷的目光,讓她如芒在背。
極度的難堪與怨毒沖垮了防線,她將電話打到了何蓉蓉家。
聽筒裡傳來幾下等待音,隨即被接起,是何蓉蓉的聲音:“喂?”
林薇不等她多說:“何蓉蓉,你以為讓你媽來我單位鬧一場,你就贏了?就能守住你韓勝了?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她刻意用一種慵懶而帶著極度鄙夷的語調,一字一句說道:“韓勝早就嫌棄你了,他親口跟我說的——他說你在床上就像一塊死木頭,死板,僵硬,毫無情趣,連叫、床都不會。”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哦,不對,準確來說,你還不如一塊木頭,木頭至少不會讓他覺得那麼倒胃口,連碰你都提不起興致。”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林薇“哢噠”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股報覆得逞的快意湧上心頭。
然而,這快意只持續了短短一瞬,隨之而來的,卻是自己與韓勝那點隱秘的事情暴露於人前的恐慌。
幾年前,那次同學聚會後,她和韓勝喝多了……確實有過那麼意亂情迷的一次。
那邊何蓉蓉仍然握著話筒,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慘白如紙,嘴唇不住地顫抖。
韓勝他怎麼可以……把他們夫妻之間最私密事情告訴另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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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哦更一天今: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