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多久，徐青雲便將她的手放開了，在姜凝霜疑惑的目光中，徐青雲小跑到了她的身後。
“逆徒，你要幹嘛？”
“沒什麼，就是看看師尊的頭髮！”
“師尊，弟子其實一開始就好奇，你這頭髮的是天生的嗎？怎麼是銀色的？”
徐青雲小捧起一縷，白絲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清涼如水，幽香如蓮，是跟自家師尊身上同樣的香味。
要不是現在還不合適，他都埋到裡面聞聞自家師尊的小香風了。
而姜凝霜見他沒作亂，也便沒有阻止，而是輕聲解釋道：
“這是功法的原因，為師的素女冰心訣雖然是最強的仙品功法，但修煉之人便會青絲成白髮，身體上也會出現其他變化......”
說到最後一句，姜凝霜面色羞紅，似乎是什麼難以言說的變化，也就沒再說下去了。
徐青雲站在她身後，自然注意不到她的面色，也沒有深究，而是恍然道：
“師尊的意思是說，師尊這頭髮剛開始時是跟普通人一樣的？”
“當然，因為功法而改變外貌者在修行界不再少數，例如修行妖鬼道的修士，面容會變得陰鷙，修妖獸道面容會形如野獸，其他特殊功法也會改變髮色，火紅色，綠色，冰藍色皆有之。
你還是見識太少了，還是說，你覺得為師這異於常人的頭髮不好看？”
“沒有！”
徐青雲連忙否認。
“師尊，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弟子不但不覺得難看，而且還絕對很好看，弟子就是喜歡白的，不喜歡黑的！”
姜凝霜聞言，微微瞥了他一眼，挑眉道：“算你嘴甜！”
徐青雲微微一愣。
他怎麼感覺這次出關後，自家師尊變了呢？
要是之前，自己這麼說她心裡雖然樂開了花，但保不齊還是要罵自己一頓的。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師尊的放縱不就是對自己的獎勵嗎？
但徐青雲也沒把玩多久，即使現在有離火丹，但現在正是月圓之夜，她體內的太陰之力肯定會受到影響。
“師尊，沐火泉呢？”
徐青雲首接伸手要道。
姜凝霜柳眉微蹙，隨即輕笑道：
“自然是在為師手裡，怎麼？你還想要回去不成，然後再找這理由來欺負為師？本宮告訴你，想都別想！”
“師尊，我倒是想，不過沒時間了。弟子這次出關，主要就是想下山歷練，同時也是為師尊尋藥。
所以，今夜弟子是特地來向師尊告辭的，今晚為師尊療完傷後，弟子就下山去了，明晚就不能侍奉在師尊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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