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校長，我問的是退學，不是讓你打掃衛生。”
秦昊把紙往前遞了遞，語氣己經壓不住煩。
第一演武殿剛被清理完。
司徒絕裝進封印箱，血跡沒了，血腥味也沒了。
可看臺上沒人敢動。
所有視線都落在秦昊指尖那張紙上。
普通稿紙，邊角發皺，像剛從書包裡翻出來。
但沒人敢把它當普通紙。
昨天教務處那份“無字檔案”，己經讓全校高層臉色發青。
今天，司徒絕剛被抬走，秦昊又拿出一張。
誰還敢接？
沈奕白額頭冒汗，手僵在身側。
韓鐵喉嚨發緊，想提醒，又怕自己一開口成了新的刺激源。
秦昊等了兩秒，手都舉酸了。
“不是，你們行政流程這麼複雜？”
他皺眉。
“交個申請，還得我念一遍？”
沈奕白頭皮一麻。
念一遍？
讓秦昊親口唸那份“神諭”？
剛才秦昊一句“好髒”，司徒絕半邊就沒了。
要是念完整份檔案，第一演武殿還剩不剩都不好說。
沈奕白立刻抬手。
“不用念！”
秦昊鬆了口氣。
“那你接啊。”
沈奕白盯著那張紙，像看著一顆壓在江海學院頭頂的雷。
他剛往前邁半步，韓鐵低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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