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隊員指給梁敬民看。
“毛根、皮層、骨縫，全無殘留。不是自然消散，像被人把痕跡擦掉了。”
梁敬民看向趙和平。
趙和平表情平靜。
“剛才小秦說髒，讓我收拾乾淨。”
梁敬民眼皮跳了一下。
讓你收拾乾淨。
所以A級封鎖痕跡沒了？
年輕隊員還想說話。
梁敬民首接合上袋子。
“不用查了。”
年輕隊員不解。
“局長，這可是血月殘留線索。”
梁敬民壓低聲音。
“你想把線索寫進報告，還是想讓報告把你寫沒？”
年輕隊員臉色發白。
梁敬民把黑袋交給另一名老隊員。
“送回局裡，按流浪靈獸處理。發現地點寫排水渠，別寫圖書館門口。”
老隊員立刻點頭。
“明白。”
趙和平看了梁敬民一眼。
梁敬民主動解釋。
“我們不打擾秦先生。能裝普通，就裝普通。”
趙和平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圖書館門口，秦昊遠遠看著幾個人圍著黑袋，心裡有點彆扭。
“趙大爺也真是，處理個死耗子還交給危安局了？”
聞諦收音機正在播評書，燈條輕輕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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