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等了一會兒。
“怎麼不說了？”
沈希文瞥了他一眼。
“說多了您也未必全信，我費那勁幹嘛。”
福公公差點咳出來。
這位沈公子，真是半點不知道怕。
沈希文擺擺手。
“算了，不提這個。皇上，您之前答應我的一個承諾，還作數吧？”
趙煜沒有立刻答。
他靠回椅背，抬手按了按眉心。
今日摺子堆了一案，刺殺一事又懸著，連這碗麵都是沈希文送來後，他才算吃了第一口熱乎東西。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
“過來。”
沈希文一愣。
趙煜閉著眼。
“給朕按按肩。”
沈希文站起身，卻沒立刻過去。
他先把御案上的兩個空碗收好，又把食盒拎到旁邊小几上，這才繞到趙煜身後，把手搭了上去。
“又酸了？”
“嗯。”
趙煜從喉間應了一聲。
沈希文手上力道不輕不重，沿著肩頸一點點按下去。
御書房安靜下來。
福公公站在旁邊，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能把皇上氣得臉色發沉，又能轉頭給皇上按肩，還沒被拖出去的，滿京城恐怕也就這一個了。
過了一會兒，趙煜開口。
“那個承諾，你想要什麼？”
沈希文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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