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文低下頭，又撥了一下水。
蓮花燈終於順著水流往前，越漂越遠，
最後混進河面上的燈群裡，再也分辨不出。
沈希文這才起身。
“回去吧，離開太久，他們會擔心。”
趙煜沒動。
“沈希文。”
沈希文轉過身：“皇上又要說什麼？”
他的臉上沒什麼情緒，可落在趙煜眼裡，
就差把“你是不是又要懷疑我是奸細”寫出來了。
趙煜準備好的話卡在喉間。
他本想解釋那晚的事。
話到臨頭，卻忽然換了內容。
“你之前教的那套健身操不錯，朕每日都練兩遍，確實有效。”
沈希文愣了愣。
每天兩遍？
皇上那麼閒嗎？
他打量趙煜幾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本來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當然有效。”
說完，他腦子裡冒出了一幅畫面。
堂堂一代帝王，穿著裡衣站在寢宮裡，抬胳膊踢腿，還要做擴胸運動。
那畫面有些嚇人，也有些好笑。
趙煜掃過他的臉，直接開口：“福安跟著一起練。”
沈希文瞪大眼睛。
趙煜丟下這句話便往回走，腳下比方才快了不少。
沈希文落後半步，憋了半天，到底還是笑出了聲。
趙煜自己沒有發現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另一邊，趙璟和趙昀坐在茶樓包廂裡，已經喝了兩壺茶。
趙昀趴在桌上，無聊得擺弄杯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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