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邊作亂,那會不會上次無音頂替她離開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了呢?上次近乎昏迷的沈墨痕什麼也沒講,她等會兒回去一定要找他問清楚那晚發生了什麼。
她擔憂那個少女的安危,她也同樣不願意,再欠一個被矇在鼓裡的人情了。
“哦,那女的是外鄉人啊。”
“是啊,據說他們那裡晚上很嚇人,有帶鐐銬的野獸要吃人!”
“外鄉人也難怪了,咱們鎮上的可不會欺負小梁。”
“我說周老爹,你聽我講話沒?”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又鬧作一團,梁昭去後廚端來了晚霖釀的桂花米酒,佐著幹香的醬牛肉,也算是請大家盡興。
“哎我說梁大夫啊,”劉家媽媽又挑起花生米,“他們說最近老看到你家裡有男人啊?”
“?”
梁昭一口米酒卡在喉嚨裡,話都說不出就直咳嗽。
晚霖輕拍她的後背,微笑著接過話茬:“劉姨又在哪兒聽說了?”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劉家媽媽嚼著花生思考著:“好像……哪家娃娃說的,說路過醫館的後院,看到有個老高老高的大哥哥喲。”
“是嘛。”梁昭乾笑兩聲,又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是的呀,他們還說看病的時候也見到過的,長得可俊著呢。梁大夫你怎麼還整上金屋藏嬌那出了呢!”
“你又瞎講了,哪來的男人?”洪姐的大嗓門貫穿半個街道,“要麼看到的是我侄子。不然還有什麼男人會去寧安堂啊,少傳我們小梁的謠啊,你搞笑來的!”
兩杯桂花釀下肚,梁昭只覺得胃裡暖暖的,臉頰熱熱的。
她想起在屋簷下低頭抱劍,沉默站著擋住魏澤的男人;想起廚房裡,舉著木勺不知所措站在黑煙裡的男人;想起第一次勸退弟子的夜裡,從後面牢牢擁住她的男人。
心間燃著的火苗,在風中忽然躥了一下。
嘴角彎出小小的弧度,像被桂花米酒甜到上頭。
梁昭後知後覺聽到自己的聲音:“哎呀,他挺好的。”
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連晚霖都挑眉看向有些迷迷瞪瞪的梁昭。
圍在桌邊的他們眼神交換了一下,劉家媽媽被派出來試探地問道:“梁啊,你真有男人啊?”
梁昭顴骨升起,很用力地點了點頭。
“外鄉的?”
點頭。
“住你這兒?”
點頭。
劉姨還想再問些什麼,梁昭又給她倒上一杯桂花米酒:“新招的夥計,當然住我這裡啦。我跟你們講啊,他人好還肯幹活,就是還在試職期間呢,等轉正了到時候給大家夥兒都介紹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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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墨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