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趙府那邊用的,大概也是這路數。”戚晚意把紙包重新包好,收進一個乾淨的瓷罐裡。
這東西,留著有用。
當晚,楚王府正院燈火通明。
不是因為什麼喜事——是蕭瑾又發作了。
戚晚意隔著三進院子的距離,聽到了正院方向傳來的動靜。不算大,但侍衛來回跑動的腳步聲亂得很。
春雀趴在牆頭偷看了一陣,縮回來說:“王爺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呢,身邊圍了一圈人,誰都不敢碰。二小姐哭著喊那什麼大師來救。”
戚晚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蠱蟲活躍的頻率越來越高了。上次三丈之外她就能看出那蟲子比之前大了一圈,說明它在汲取宿主的精氣加速生長。
如果不處理,最多兩個月,蕭瑾的腦部血管就會被蠱蟲啃出問題。到時候不是頭疼這麼簡單,輕則半身不遂,重則一命嗚呼。
但這跟她沒關係。
一個踹過她、厭棄她、把她丟在偏院等死的男人,憑什麼指望她伸手?
戚晚意翻了個身,把春雀從窗臺上扒拉下來。
“睡覺。”
“小姐,萬一王爺死了——”
“死不了。蠱蟲還沒到那個階段。”
“那萬一——”
“萬一什麼?”
春雀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想說的是——萬一王爺死了,我們這些住在楚王府的人,能有好下場嗎?
這個問題,戚晚意不是沒想過。
但眼下想了也沒用。
正院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動靜才漸漸小了。大概是那位“大師”的符咒又臨時管了一回用。
戚晚意閉著眼,腦子裡過了一遍蠱蟲的狀態。
原主的師父——那位隱居鳳尾山的醫仙,當年在蕭瑾身上布了一道氣針封印,把蠱蟲壓在顱底。這道封印的效力大約能維持三到五年。
蕭瑾是三年前在鳳尾山受的傷,被原主的師父救治。
算下來,封印已經撐了三年,效力在衰減。
加上戚悅玲找來的那位“大師”亂搞,符咒和藥湯非但沒有持續壓制蠱蟲,反而刺激了它的活性——就像你往一個休眠的火山口倒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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