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紫眼裡,胡言這個樣子,恐怕連喜歡是什麼都沒分清。
“好了,我沒把你當誰的影子,胡言就是獨一無二的,是最好的。”喬紫輕拍著胡言的背,輕輕的安慰著他。
胡言埋在喬紫脖頸的腦袋一頓,獨一無二的嗎?
作為妖王的心魔,父皇母后告訴他,他只是胡語的附庸,不能出來打擾他。
大長老尊敬他,可更多的是為了保護妖王的威儀,他看到的是胡語,而不是他。
妖族的子民恭敬他,可那也不是對他的恭敬。
只有阿紫,她會給他做飯,給他梳毛,只有在阿紫面前,他才是自己,不是那個妖王的心魔,妖王的附庸,他是真正存在在這世間的生靈。
胡言張嘴,朝著面前的脖頸咬下去。
喬紫感覺到脖頸間一痛,心中暗罵,這小子,屬狗的,怎麼亂咬人。
片刻後,一陣溼熱的觸感傳來,喬紫猛地推開胡言,摸著脖頸,剛要斥責,就對上那雙溼漉漉的眼神。
喬紫嘆息一聲,伸手摸了摸胡言的眼淚,“別亂想,你就是你,誰也比不了,知道嗎?”
胡言愣愣點頭,看著那個明顯的牙印上閃過一陣銀光,嘴角咧開,之前的鬱悶全部消散。
這樣,誰都知道他是阿紫的了。
喬紫快步走到鏡子旁,看著那個不明顯的牙印,放下心來。
看來明天就消了。
要不然,她還得帶絲巾。
胡言走過來,拿起帕子,心下後悔,早知道就不咬那麼重了。
喬紫順手接過,擦了擦,“還好沒破,下次再咬我,小心我教訓你。”
喬紫佯裝惡狠狠的瞪了胡言一眼。
胡言笑道,慢悠悠地說道:“好啊!不知道阿紫要怎麼罰我。”
尾音上揚,帶著勾子。
喬紫呼吸急促片刻,這說話方式,有點耳熟。
對了,今日,風月樓旁邊桌上那個男子不就是這麼說話的嘛。
喬紫抬手,打了胡言一巴掌,胡言頓時收了那副樣子,委屈道,“你不喜歡嗎?我看你看得很高興。”
喬紫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看來以後去還是避著胡言。
不過,喬紫真的有點擔心胡言,按理說,古代十七八歲應該都是幾個孩子的父親,可是胡言卻天生有一種天真在,這讓喬紫有點憂慮。
若是和離後,他該如何生活。
這也是她答應胡言做生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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