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起眉頭,覺得他是故意的,好好的坐著不行嗎?發什麼神經!
四周的空氣都變了,尤其某些人的目光都噴著火焰。
最為顯著的莫過於她的好妹妹,那個一直對沈季白情根深種,一直暗暗看她不對付的李嬌嬌。
李長寧餘光瞟向她,發現此刻她如同一個氣鼓鼓的土撥鼠,想尖叫又不知道以何種理由去發洩。
沒由來的,李長寧想笑,並且真的笑了出來,被李嬌嬌看見後,氣的更狠了,瞪她的眼睛差一點就要蹦出來,手裡的帕子怕都要被她擰爛了。
天殺的,她當真不是嘲笑李嬌嬌的。
李長寧緩緩靠近他,距離他半掌時停下,在他耳邊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季白像是沒有聽到般,一個扭頭,他的側臉即將擦過她的唇瓣。
李長寧喉結收緊,瞳孔放大,趕緊撤回方才的舉動,端坐起來,眼睛飄忽,拿起一旁的酒準備給自己倒一杯,剛想往嘴裡送去又被一隻手攔下來。
剛巧這時李長寧身後傳來侍從的聲音“公主殿下,太子殿下說烈酒容易傷身體,這是太子殿下特意讓奴熱好的青梅酒。”
話音未落,侍從便把酒放在案上,換上一副乾淨的酒盞,恭謹的退下了。
李長寧朝李鈺方向投去一個疑問,李鈺在一群文人墨客環繞中抽出一絲目光衝她點點頭。
沈季白順手抽走她手裡的烈酒,為她倒上一杯溫熱的青梅酒送至她手邊。
他淡淡說道:“剛才酒烈,這酒尚可!”
她接過後輕抿一口,果然入口微甜,一股濃郁的果香味。
這是阿兄自己釀的吧!李長寧由衷的嘆息。
他每年思念母親的時候就會學著母親曾經的樣子,去釀酒,母親最拿手的就是這青梅酒。
從最一開始的苦澀難以入口,到如今的入口甘甜,阿兄不知道喝了多少次壞掉的酒,一點點品嚐研習出來的。
李長寧不知不覺中多喝了幾杯,又被沈季白攔下。
他按著酒盞一副當真為她著想的模樣說道:“酒不烈,也不可多喝,會醉的。”
李長寧轉過有些迷離的眼神,看向清冷剋制的沈季白脫口而出:“沈季白,演戲不用這麼真吧!你該不會……對本宮餘情未了吧?”
他按著酒盞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然收回,淡淡的眉宇再也看不出任何神色。
空氣就這樣靜止著,直到一聲慌張的通報聲打破這一切。
一侍從匆匆跑進大殿,腿軟的跪在大殿中央,嘴裡嚷嚷著:“啟稟陛下,不好了!”
李長寧的酒意散盡,細細等待開鑼的好戲。
一直注意到她的沈季白,看她狡黠的樣子,再看到跪在大殿上的侍從,他唇邊勾起了一絲笑意。
景陽帝正過生辰,本就心情不錯,此刻已經喝的微醺,突然被打破,威嚴的目光直逼下首的侍從。
“何事如此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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