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陸霖察覺有人過來,慌忙把手塞進被子裡,另一隻手慌亂的擦拭著肆意流淌的淚水,他想扯出一抹笑意,他想讓她看見他很好。
抬眸便看見陸雲辭從外面走進來,扯出的笑意停在臉上,隨後便換成讓兄長放心的笑容。
“在我面前不用偽裝成任何樣子。”陸雲辭一眼看穿他在強撐。
“阿霖其實………。”
“兄長,春日的科舉,我想試試!”陸霖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陸雲辭錯愕的望著他“阿霖,你……”
陸霖扯出一抹曾經最為燦爛的笑容,可是紅透的眼眶印證這抹笑意中帶著酸澀。
“我想試試,我想像兄長一樣,像父親一樣,做個為國為民的大人物。”
陸雲辭想說什麼呢!
他想說你不必如此辛苦,有他們在,他永遠都是陸家無憂無慮的小公子。
可此刻他突然想讓阿霖忙起來,忙起來就不會那麼痛了吧!
若剛才沒有阿霖的打斷,他又想說什麼呢!
他要說公主對他並非無情嗎?
要說若他執意如此,他也會支援他的嗎?
辛虧止住了話語,終止的這段註定坎坷的虐緣。
陸雲辭從喉間滑出一個“好”字。
他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他會永遠都是阿霖的後盾。
......
“公主,過兩日便是太夫人的壽辰了,可還是同往年一樣,從庫房挑一樣得體的物件?”春桃端來一杯茶水,放在李長寧的案臺上。
“太夫人?”沈季白的祖母嗎?
春桃慢慢解釋“是駙馬的祖母啊!”
李長寧腦海中閃過一個慈祥的老人,每日吃齋唸佛。
以往的每年都是匆匆忙忙讓春桃從庫房挑選的,今日若不是春桃提前說起,估計她也依然不會記得。
今年由於她與沈季白已經成婚,春桃才會有此一問吧!
李長寧問道:“陛下私庫裡是不是有一尊白玉佛?”
春桃沒有注意到公主什麼時候稱呼父皇為陛下了,她只記得與她家公主逛皇帝私庫,如同逛自家後花園一樣隨意,自然記得那尊玉佛。
通體溫潤如玉,足有半人多高,是番邦進貢的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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