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的措辭,他又覺得難以宣之於口。
李長寧不禁感嘆,自己是不是又讓阿兄為難了,若要說一些夫妻之間的事,的確應該由母親去勸慰,可他們只有彼此。
“阿兄,我與他當真沒有什麼,而且我們會好好過的。”
李鈺顯然不信:“你當孤沒有見過季白對你好的樣子嗎?他如今這般漸漸與你疏遠便是放到尋常夫婦也不可能啊!”
一抹憂愁爬上李鈺的眉梢,話語中帶著一絲焦急:“你們剛成婚多久,就這般相敬如賓,長寧,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以為隱瞞的夠好了,至少在外人面前,他們裝的還是挺像。
但是她忘了,她從小就是阿兄一手帶大的。
她李長寧更是沈季白陪著長大的,整個大翎國的人都知道他沈季白愛慘了長公主。
他們婚後的樣子不應該是如今這般,刻意的裝模作樣。
李鈺似有猜測,壓低聲音問出口:“你是不是還對沈墨舊情難忘?”
啥?
李長寧以為他會問其他的,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問的是沈墨。
怎麼一個個的都認為她喜歡沈墨。
“阿兄,我當真不喜歡沈墨,我只是見他長的漂亮,小時候一直以為他是女孩子,才對他格外照顧的。”
李鈺的樣子分明就是信你鬼話,他就是傻子。
“長寧,無論你對他是怎樣的感情,如今都給孤斷的乾乾淨淨,季白這般的男子世間難得,你要懂得珍惜。”
他的確難得,沒見誰家夫君成親後給妻子下毒的。
見她半天也不回應,李鈺簡直要恨鐵不成鋼了:“你到底,聽沒聽到!”
無法,李長寧只得點頭應到“聽到了,我會好好對他的。”
李鈺顯然對這個敷衍的回答不滿意,卻也無奈的搖了搖頭往東宮走去。
李長寧一進東宮門檻就看見一片花園後是巍峨的宮殿,院落中一顆老樹梨花,沈季白便立在院落的梨花樹下。
一襲黑衣如同潑墨渲染的丹青,在一片片雪白的花瓣中尤為突顯風姿綽約,往日矜貴冷漠的氣質在此刻變得柔和。
也不知想到什麼,他眉頭緊鎖,目光溫柔的注視著接入手心的梨花。
這麼完美的沈季白,她怎麼就給弄丟了呢!
想起那天毒藥入口的微苦,她又搖了搖頭,把那不切實際的念頭與欣賞掐斷。
沈季白察覺來人,回頭快步走上前拱手做禮。
“拜見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李鈺上前扶起沈季白“季白不必多禮,此處就我們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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