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何時傷你,辱你?”
李長寧沒有回覆他的話,只動了動手腕:“鬆開,你弄疼我了!”
意識到自己再待下去,一定會做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段無虞緩緩鬆手,起身走了出去,吩咐下人處理現場。
……
李長寧身下流出鮮血,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死死攥緊段無虞手臂,疼痛使她牙齒都打顫,額角滲出絲絲汗意!
“寧寧乖一些,我們把止疼藥吃了,吃了就不痛了!”
段無虞把一顆藥丸往她嘴裡遞去,此刻的李長寧躲避著,不肯開口。
他想強硬喂進去,卻又怕再次弄傷她。
“對不起,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只這一次,將藥丸吃了好嗎?”他幫李長寧擦汗的手都在打顫,眼尾微紅。
李長寧疼的失去聽覺一般,耳邊嗡嗡的,眼裡冒著星光,牙關咬緊,由於太過用力牙齒磨出血跡來。
她想叫出聲都沒有力氣,連打滾都是一種奢望,蜷縮一團,緊緊捂住肚子,只偶爾悶哼幾聲!
身體是剜肉般的疼,但思緒卻格外清醒。
身下流出的鮮血是溫熱的,她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剝離,屬於她和沈季白的羈絆在一點點消散。
明明吃止疼藥是最好的選擇,可她卻固執的想要記住,這一刻的痛苦,這一刻的屈辱,記住自己的懦弱與無能,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她的天真早就腐爛,唯有仇恨才能使她不斷成長,如今這些都是她該受的!
段無虞,她李長寧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今日殺子之仇,來日必定加倍奉還!
這般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炷香,也許幾個時辰,這裡陽光照不進來,她像是被時間遺棄的人,恍恍惚惚過了許久,唯有牆角每日多出的一筆,告訴她又過了一日!
待到疼痛稍稍減弱,李長寧撐起身來,一把拉過段無虞手臂,抹開衣袖,對他手臂咬去!
耳朵逐漸恢復聽覺,只聽頭頂發出悶聲,段無虞手臂輕輕抖動一下,之後一動不動任由她咬下去!
李長寧只覺得口中湧入大量鮮血,刺鼻的腥味使得她胃裡翻滾,嘴下的肉已經被咬的將掉不掉,她對吃人肉沒興趣,便鬆開嘴!
抬起頭的李長寧,下身被一片赤紅湮沒,嘴角是段無虞的鮮血往脖頸處流去!
整個白色寢衣,染上大片硃色,同這滿室的牡丹般,刺目且絢爛!
段無虞不知是疼的,還是心疼的,此刻竟然眼角擎著淚意!
“若不解氣,可以換一條胳膊接著咬!”他將另一個完好的胳膊遞到李長寧面前,那隻帶傷的手上還晃動那塊被咬過的肉,如今那個血淋淋的手臂慢慢將另一個衣袖拉過去,接著把光潔的胳膊往前挪挪!
李長寧髮絲黏在側臉,面容蒼白,眼底猩紅:“段無虞,為何偷偷給我下打胎藥?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你憑什麼傷我?”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本就虛弱的身體,吼到嗓子嘶啞。
“對不起!你若不解氣,我隨你處置好不好?”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
“對不起?”李長寧嗤笑一聲!
!起扶手虞無段,下一晃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