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士被懟到面目赤紅,甩袖離去:“不可理喻!”
一清瘦俊朗少年,穿一襲深色布衣,從角落裡起身,對錦衣少年問道:“我且問你,若無農,你們吃什麼?若無商,你們穿什麼?”
錦衣少年剛想怒斥幾句,布衣少年又回道:“世家大族乃百年無數人努力得來,怎可一時否定!”
布衣們原以為少年是來幫他們的,結果聽這話意思,好像並不是,他們剛想反駁,卻聽到少年話鋒一轉:“然!農為治國安邦之本,商為興國富邦之始,士為立國教民之範,工為強國利民之器。我們大翎國萬萬民眾皆為有用之才!”
“好一個萬民皆為有用之才。”陸霖接著往下說道:“四民皆天民,各盡其道則國興,況且陛下下令,有教無類,諸位是質疑陛下言論嗎?”
眾學子見陸霖出聲緩解後,再無一人多言!
布衣少年衝陸霖拱手鞠禮:“在下,趙柯!”
趙柯!李長寧聽到這個名字,抬頭往樓下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羸弱的少年郎!
陸霖拱手回禮:“在下,陸霖!”
眾人聽到趙柯自報名諱,方才另眼看他:“原來,他就是今年殿試上陛下欽點的探花郎!”
“今日他一襲尋常布衣,我等還以為是普通學士!”
有人走到趙柯面前,拱手鞠禮:“幸會幸會,方才多有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趙柯一一還禮:“諸位不必多禮,此次聚會本就是為了眾學子暢所欲言,有爭論方能商討出對策!”
眾人皆道趙柯好脾性!
陸霖察覺一直有一道熟悉的視線,待到抬頭看去,又尋覓不到,收回目光,有侍從通知人已經聚齊,請他們上樓。
李長寧著人將雅間門關上,端著手中茶盞走到窗邊,她在等,等一個機會,今日的趙柯,便是日後的機會!
過了好一會,暗衛回來覆命:“殿下,四樓最東廂房有動靜了!”
李長寧起身離開。
春桃站在她身側,擔憂道:“殿下,您去多有不便,不如春桃代您去?”
李長寧並未回頭,好似對春桃說,又好似對自己說:“不必,想得一員大將,總要費些功夫!”
走到廂房門前,發現房門緊閉,外面上鎖,她讓暗衛將門別開,剛推開門,就聞見一股刺鼻的香氣。
房屋擺設簡單又不失華麗,從門口往裡走去,就見西北角一方軟榻,帷幔勾起。
一位穿著小廝衣物的女子伏在趙柯身上,此刻她衣衫半褪,將趙柯推倒在床榻上,手忙腳亂的在脫趙柯衣服。
暗衛三兩步走上前將香爐的焚香掐滅,又快步跑到窗邊將窗戶開啟。
女子聽見聲音後停下手裡動作,一扭頭,還未看清來人,便被暗衛一掌打暈。
趙柯已經半是昏迷半是清醒,迷迷糊糊中感覺屋裡進了其他人,還未撐起身來,一杯涼茶潑面而來。
他甩甩腦袋,一手抹過滿臉水漬,眼神剛有片刻清醒,便見嘴邊被遞來一棵藥丸!
來人一雙眸子過分清冷,一套男衣下是一副絕色豔麗的面孔。
”?誰是你“:疑遲有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