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李長寧撲捉到什麼,問趙柯:“你方才說什麼?來時遇見一條河?”
趙柯應一聲,對身後指去:“往前走一些,有一條長河!”
李長寧把趙柯的衣服還給他,率先往他指的方向走去:“衣服穿好,我們順著河流找出路!”
昨夜一路奔跑,加上又是黑夜,根本來不及辨識方向,如今目之所及全是樹木雜草與山峰。
若是順著河流,總能找到村莊的。
走上一刻鐘前方漸漸聽見水流聲,李長寧快步往前奔去。
在看到一條不小的河流後,面露喜色,她蹲在河邊清洗著面容。
波光粼粼的河水照在她瑩白的肌膚上,更添一縷柔美。
她捧起一把清水,水流不斷從她指尖滴落,臉頰被清水覆蓋,水流從她的眉頭,眼眸,鼻尖緩緩滑落,最終沒入她衣領內。
長長的睫毛沾染點點水珠,猶如蝴蝶的翅膀,沾上點點仙露,跳動間雀躍著空靈的美。
溪水洗去她滿臉的汙垢,獨有一份天然雕飾的美。
趙柯只覺得自己在欣賞一處風景,而那處風景獨獨只有他可窺見!
李長寧順著河流一路走到一片開闊地帶,一眼望去,遠處好似有炊煙升起。
她剛想說歇一會,就見不遠處駛來一輛馬車,本來警惕的心,在看到馬車華麗程度後,又放下心來。
只見四匹通體雪白的寶馬走在最前頭,馬籠頭是純銀打造的,額字首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
馬車用金絲楠木為框架,邊緣處以及車頂廊簷,全都用純金定製。
車簾用上好的雲錦,就連車上的珠簾都是大顆大顆飽滿圓潤的珍珠一串串組成。
在日光的照射下,直晃的人睜不開眼睛。
連車轅碾過的地方,都好似沾染金錢的味道。
侍從將馬車停到李長寧面前,隨後一隻白玉手掀開車簾,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過分皎白的面孔。
一雙狐狸眼一直擎著笑意,頭戴赤金髮冠,中間鑲嵌一顆玉髓,髮間垂下赤金流蘇。
身著赤紅衣衫,外罩流雲白紗,腰間環佩叮噹作響,就連衣領袖口這些地方都嵌入各色珠寶,點點相應間流光溢彩。
隨著他走下車來,一把玉扇在手中開啟,玉扇搖曳間帶來一股花香。
他靜靜的往那一站,好似掃過的地方,都是可論價而沽的商品。
“吆,這不是咱們大翎國的長公主殿下嗎?今日怎麼……如此落魄……我都費了好大勁才看出來是誰!”
李長寧都想笑了,果然冤家路窄!
好巧不巧,最落魄的時候被他撞見了!
趙柯觀對方來者不善,轉頭詢問李長寧:“殿下,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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