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聳聳肩,衝林晚使了個眼色,他們之間的默契像是無數次演練的,輕鬆且自然。
林晚一把攬過李長寧的腰肢,轉過頭對她說道:“抓緊了!”
李長寧剛靠在她懷裡,抓上林晚的衣襟,一眨眼功夫,人已經穩穩落在地上。
剛落地,就聽房簷上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父親若想責罰,先追上再說!”
整個人傲慢,輕狂,帶著絲絲挑釁的意味。
而後林清河腳步輕點,踩著晚霞,踏著微風,在屋頂上快步跑遠,只餘下一道銀灰色的背影。
舅舅當場也顧不上其他,只覺得這臭小子在挑戰他的權威,還是當著自己家寧寧的面,一股怒火越燒越旺。
肩膀上的木樁被抱在手裡,往前追去,嘴裡還不忘罵罵咧咧:“混賬東西,你給老子等著……”
李長寧往前一步剛想追上去解釋,奈何她跑一步舅舅往前衝十步,根本追不上!
她止住腳步,回頭一臉擔憂:“他們一般都這樣嗎?”打的時候拿這麼真的傢伙上!
林晚雙手交叉環抱,人往身後的樹幹上靠去,下巴微抬,整個人漫不經心。
“他不跑的話,定是連我也要一同責罰的,你習慣就好!”
隨後她起身拉過李長寧,一同往外走去:“餓不餓,走,我們去吃好的!”
說罷她衝李長寧挑眉一笑,一種假小子裝帥的錯覺。
李長寧幾步一回頭,始終擔心:“真沒事嗎?舅舅會不會打他,要不我去解釋一下吧!”
林晚一把將她拉住,還不忘拽著她往外走去:“多大點事,別耽誤吃飯!”
怕李長寧不信,她又補充道:“再說了,三天一頓小打,五天一頓大的,我們都習慣了,習武之人,哪那麼多講究,輕一點就跟撓癢癢一樣!”
“啊!”都這麼皮實的嗎!
荒郊野外,幾盞燈籠擺在草地上,照亮星星點點光亮,遠處馬匹低頭咀嚼青草,偶爾馬蹄輕塌發出鼻響。
她們倆席地而坐,下面鋪上毛毯,前面一堆篝火,架著一頭已經烤熟的全羊。
晚風夾雜著青草的氣息撲面而來,抬頭可見的滿頭星光,好似一伸手就能夠到。
“吶,別看了快吃吧!”林晚遞給她一盤切好的羊肉,上面還熱滋滋的冒著油星,一股果木以及肉味的香氣撲面而來,直饞的她嚥下一口唾液。
都到這時候了,的確有些餓了。
李長寧剛吃一口,滿嘴的油香,完全沒有膩味的感覺。
外皮清脆有嚼勁,內肉柔軟滑嫩,一種淡淡的鹹味以及羊肉特有的鮮美。
林晚靠近李長寧,眼睛直直望向她,亮晶晶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璀璨,像一個討糖吃的小孩子,細細的問她:“好吃嗎?”
李長寧輕輕點頭:“特別好吃!”
林晚得意的嘴角都快咧到後耳根了,自顧自的誇自己:“我就說我的廚藝堪稱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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