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寧噗嗤一笑:“這點錢怕是都不夠你這個府邸的吧?還什麼負責,放心,就咱倆這交情,以後你死了,本宮保證給你送終!”
金展堂捶胸頓足,一臉哀怨:“李長寧,你沒有心,前幾個月你拋棄了我,如今一到用錢上,又想到我了,這回用完你是不是打算將我打入冷宮?”
他說著說著竟然俯過身抱住李長寧,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李長寧只覺得聒噪,但是哄還是要哄的,畢竟若日後他發現御賜之物不值那些,他豈不是更加暴怒。
她伸出手,慢慢撫上他的發頂,聲音放輕:“好了,日後你若有需要,本宮也定會幫你的!”
“什麼都會答應嗎?”
李長寧突然記起,她好像前不久剛答應了一個人承諾一事。
對於金展堂這樣的人,切勿輕易許諾,否則怕是糾纏不休!
“若哪回父皇要砍你腦袋,本宮必會保你不死!”
他怎麼聽,怎麼彆扭。
這李長寧這都許的什麼稀奇古怪的承諾。
金展堂剛想開口,就見李長寧的暗衛從天而降。
暗一走到李長寧面前,單膝跪地拱手道:“屬下來遲,請殿下恕罪!”
暗一一身黑衣,看不出有沒有重傷,但想到那天夜裡許多暗衛都在廝殺,無暇顧及她,便知道她走後,他們定是一場惡戰。
既然暗一來了,那春桃是否安然,李長寧面露焦急,將金展堂推過去:“春桃呢?”
暗一把頭垂下:“她……她重傷,至今還未醒來!”
李長寧快步走到暗一面前,揪起他的衣領:“你說什麼?”
暗一被猛的一拉扯,牽到傷口,身後一片溼潤,他只微微皺眉,咬起牙關:“殿下,她已經脫離危險,只是清醒尚需一些時日!”
李長寧聽到這話,方才把心放肚子裡,隨後看見暗一臉色蒼白,便知他也傷的不輕。
她緩緩鬆開手,語氣不自覺放柔:“下去把傷口包紮一下,隨後帶本宮去找她!”
暗一拱手退下!
李長寧轉身對金展堂說道:“本宮還有要事,先行一步了。”
剛轉過身,她似乎又想到什麼,在金展堂亮晶晶的目光中說道:“對了,本宮帶的人呢?”
金展堂還以為她想起他來,準備出發帶上他呢!
沒想到這個小沒良心的,收到好處就將他忘的乾乾淨淨!
金展堂沒好氣的回道:“人在客房。”
見她得到這句話,直接走出亭外,當真一點都不留戀,金展堂不禁衝她喊道:“李長寧,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李長寧腳步停下,回頭滿臉疑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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