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嬤嬤先剔去與鳳儀宮往來密切的四人,又剔去兩個家人在宮中當差的。餘下六人送到姜檀面前。
姜檀問銀杏:“你認得幾個?”
銀杏指著一個叫青禾的宮女,說她從前在御藥房外院燒水,識得藥材氣味,做事少言。另有一個太監名叫順喜,原在御花園灑掃,腿腳利落,和各宮牽扯少。
陶嬤嬤讓小路子去查兩人的近三年差事。孫福坐在外堂喝完一盞茶,乾清宮的小太監便送回底檔。青禾曾因打碎藥罐扣過月錢,順喜前年病過半月,其餘無事。
姜檀選了這兩人。
宗人府官員當場填名,孫福在核驗處蓋印。宮籍合上前,姜檀叫銀杏把青禾先安排在外間,順喜跟著小路子守門。兩人暫不靠近皇長子,月內只做灑掃和傳水。
慈寧宮的許嬤嬤在午前送來賞賜。太后給姜檀添了兩匹細棉布,給皇長子添了一床小被。許嬤嬤看過新宮籍,特意問了新增人手的來處。
陶嬤嬤把內務府底檔遞過去。許嬤嬤坐在正堂翻完,叫隨行宮女抄走兩人的籍貫和入宮年月。她臨走前去暖閣看了孩子,叮囑齊乳母夜裡別蓋得太厚。
午後,榮貴妃親自來了。
她穿著絳色常服,進門先看新印,隨後命宮人送上一柄玉如意。
“昨日才賀過才人,今日又得改口。姜貴人這一場冊禮,宮裡多年未見。”
姜檀請她入座,只說皇恩深重。
榮貴妃喝了一口茶,問起皇長子夜裡是否安睡。齊乳母抱孩子出來片刻,站在屏風旁給她看。她沒有伸手,只誇孩子長得結實。
寧嬪隨後派人送來賀儀,另附一套大公主小時候用過的軟布尿褯。送禮的宮女說東西洗曬過,寧嬪記得養孩子辛苦,特意選了實用之物。
姜檀留下軟布,照例讓人登記。
麗妃送來的是一盒南珠。盒蓋內側刻著尚工局舊號,陶嬤嬤查出那是前年皇后賞給各宮的舊物。她把盒子原樣封好,放入外庫。
傍晚,蕭珩來到聽雨軒。
姜檀正靠在榻上看新宮籍,見他進來便要起身。蕭珩抬手叫她坐著,走到暖閣看了孩子。
皇長子醒著,小手抓住他一根手指。蕭珩站了許久,等孩子鬆開才回到榻邊。
“今日旨意接得可順?”
姜檀道:“順。新增的人已經挑好,宮籍由宗人府和乾清宮一同驗過。”
蕭珩翻了翻冊子,看見青禾與順喜的名字。
“先留用半月。差事不妥便換。”
姜檀應下。
外頭傳來孫福的聲音。鳳儀宮將改好的六尚賬冊送來了,請皇上過目。賬冊中貴人份例已經添妥,皇長子一欄卻整頁空著,只蓋了中宮鳳印。
蕭珩看完,命孫福把賬冊送回。
“讓皇后依宗人府新冊補全。今夜補好,明早交乾清宮。”
孫福領命出去。
。白空在還印枚那,上冊賬的宮儀回送。褓襁好掖子長皇替頭低,合開門院見聽檀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