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回憶起自己上次來還是在上次。
按道理說它們早就該喝完了,怎麼還會有這麼濃郁的酒香?
林恩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趕忙加快腳步往獨角獸營地裡跑去。
然後就看到了獨角獸營地裡一個正在執行的巨大儀器。
那儀器太大了,大到佔了半個營地。
它的頂部有一根很長的管子,管子的一端伸進了一個很大的水箱裡,另一端伸進了——一個酒桶。
那個儀器還在嘩啦啦地往外流淌著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體從管子裡流出來,落入酒桶中,濺起細小的水花。
那聲音太動聽了,動聽到周圍的獨角獸們都眯起了眼睛。
鍋的鋼~鍋的鋼~
一陣凌亂的腳步從身後傳來。
林恩扭頭一看,己經喝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安雅正在晃晃悠悠地朝他走來。
“安雅,你們從哪搞的這玩意?”林恩指了指那個儀器問道。
安雅晃了晃腦袋,酒意醒了大半。
“這是我們拜託馬人們給弄的,怎麼樣,很酷吧?”
她說著,朝那個儀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馬人?他們會鍊金?我記得它們只會占卜來著。”
安雅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林恩,“當然是馬人們請別人做啊。我們只是稍微付出了一點自己身上脫落的羽毛當報酬而己。”
她說著,用蹄子指了指那個儀器,又指了指那些正在喝酒的獨角獸們。
“馬人認識一個巫師,那個巫師會鍊金。於是就請他幫我們做了一個。我們給他羽毛,他給我們機器。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林恩:“……”
“對了,林恩你手裡那個袋子裡裝的什麼?”
“嗯。”林恩沉吟一陣,打開了布袋。
一個接著一個巨大無比的酒桶從布袋裡飛了出來,然後穩穩地落在儀器旁邊的空地上。
蜂蜜酒、蘋果酒、白蘭地、朗姆酒……各種各樣,應有盡有。
圍在一旁的獨角獸們眼前一亮。
它們己經好久沒有嘗過其他口味的酒了。每天都是威士忌,喝了一個多月,早就喝膩了。
林恩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這次我不要你們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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