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狼人……怎麼會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奧利的父親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依舊混亂但漸漸被傲羅控制的街區,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他的聲音很低,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林恩的耳朵多好用啊,這語氣,這措辭……“選在這個時候”、“偏偏出現在這裡”?
聽起來不像是受害者遭遇襲擊後的疑問,更像是對某種現象的質疑。
而且,“這些狼人”……索恩先生似乎對狼人並不陌生,甚至有種被針對的感覺。
還有內情?
林恩心裡立刻做出了判斷。
不過,他向來懂得分寸,知道別人的傷疤不能亂揭,尤其是長輩和朋友的家人。
他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聽見,目光飄向窗框,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幫忙修復一下。
但林恩不問,不代表奧利也能忍住。
他此刻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無數疑問。
“爸爸……” 奧利的聲音有些乾澀,“你……你也是巫師?!一首……都是?”
查爾斯身體微微一僵,彷彿從某種痛苦的思緒中被驚醒。
他緩緩轉過頭,看了眼兒子,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他沒有解釋。
空氣彷彿凝固了。父子間的沉默帶著難言的分量。
就在這時——
一聲輕微的空間擾動。
鄧布利多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一片狼藉的臥室門口,他似乎處理完了外面的事務。
他剛剛顯形,恰好聽到了奧利的那句問話,以及看到了查爾斯的點頭。
鄧布利多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化作一聲輕喚:“查爾斯……你……”
查爾斯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猛地轉過身!
剛才面對狼人入侵都未曾完全失控的臉上,此刻瞬間佈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
“我這裡不歡迎你。” 查爾斯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毫不掩飾的驅逐意味。
鄧布利多沉默了。
最終,鄧布利多憋出一句: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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