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結束。
兩隻狼人垂著頭,在傲羅們的押解下,離開了威森加摩審判室,等待他們的將是——阿茲卡班十年刑期。
林恩看著他們被帶走,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轉向證人席,走向一臉怒意的奧利,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樣?”林恩用眼神傳達著詢問——是否需要他“幫忙”,用點不那麼合法但絕對高效的方式,讓那兩隻狼人得到真正的“審判”?
比如,在押送路上出點“意外”,或者讓阿茲卡班的“居住環境”對他們格外“照顧”一點?
奧利深吸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林恩,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林恩:“……?”
他懵了一瞬間,幾乎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不是,哥們兒,你還真打算嚴格遵守這個“十年之約”啊?
等那倆貨在阿茲卡班熬過十年出來,你再去找他們算賬?
先不說這十年狼人熬不熬的出來,關鍵是——你哪次見我林恩報仇,是能耐心等上十年的?
不都是當場或者最多一個月內就“妥善處理”了嗎?挪威那幫盜獵者的骨灰現在估計都涼透了!
“那個……奧利,我覺得吧,報仇這種事,講究的是個效率和時機……”林恩試圖委婉地表達“有仇當場報,隔夜利息高”的樸素道理。
奧利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再次擺手,打斷了林恩的話,語氣帶著堅持:
“林恩,你別勸了。這次……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我會記住今天,記住他們的罪行和這不公的判決。十年……足夠我變得更強。”
林恩:“……”
他看著奧利,自己之前咋沒發現,這位舍友,怎麼這麼犟?
“行吧,”林恩最終攤了攤手,放棄了說服,“你會後悔的。”
……
日子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林恩繼續他優哉遊哉的假期生活,偶爾去對角巷店裡看看生意情況。也上新了幾件新的鍊金物品,比如什麼“掃帚”之類的,林恩給新款掃帚命名為——二八。
有了【來財】的加持生意不可謂不火爆。
逗弄一下寵物們,或者嘗試用新獲得的【喚雷之手】給自家花園的魔法植物進行“人工雷暴施肥”但效果時好時壞,植物們對此意見很大。
奧利則似乎把憤怒化為了動力,假期裡更加刻苦地練習魔法和學習,眼神比以往更加沉靜,也多了幾分堅毅。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來到了八月己經過了一段時間。
這天早上,林恩正西仰八叉地躺在自己那張柔軟寬闊的大床上,沉浸在釣到一條像樣大魚的美妙夢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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