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角落裡一支由家養小精靈組成的“熱情洋溢”但音準稍顯奇特的室內樂隊演奏,晚宴在一片觥籌交錯中逐漸接近尾聲。
大約二十分鐘後,當最後一批法式熔岩巧克力蛋糕和撒了糖霜的米布丁被學生們消滅乾淨,鄧布利多像往常一樣,輕輕揮了揮手。
長桌上所有的盤碟、殘渣和油漬瞬間消失無蹤,桌面變得光潔如新。
鄧布利多整理了一下他的長袍,微笑著站起身,顯然準備宣佈那個所有人等待己久的重磅訊息。
然而,他剛剛抬起手,還沒來得及開口——
砰!
禮堂的大門忽然又一次被用力推開了。
在城堡管理員費爾奇的引領下,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那人林恩認識,是魔法體育運動司的司長,盧多·巴格曼。
但跟在巴格曼身後半步的那人,林恩就完全沒見過了。
那是一位看起來約莫五十歲上下、身材瘦削、面容嚴肅的男巫。
他有著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灰褐色頭髮,下頜線條緊繃,戴著一副無框眼鏡,透著一股幹練和不易親近。
他同樣跟巴格曼一樣,穿著魔法部官員的長袍,但比巴格曼那身要板正得多,胸口彆著一枚象徵職級的徽章。
“但願我們沒有遲到得太離譜,鄧布利多。” 走在前面的巴格曼率先開口。
鄧布利多的表情沒有絲毫被打斷的不悅,“時間剛好,盧多,剛好趕上最重要的部分。不過,很遺憾,阿瑟,你確實錯過了一場相當豐盛的晚宴。”
被稱作“阿瑟”的男巫只是微微頷首:“公務耽擱了。晚宴並非此行的主要目的,鄧布利多校長。”
林恩用手肘輕輕捅了捅旁邊正伸長脖子看的埃德加,壓低聲音問:“後面那個一臉‘誰都欠他一百加隆’表情的傢伙誰啊?”
埃德加眯起眼睛,仔細辨認了一下那個嚴肅男巫的面容,然後也壓低聲音對林恩說:“好像是阿瑟·溫德爾,最近剛上任,接替巴蒂·克勞奇成為魔法國際合作司的新司長。你看他徽章樣式,是國際合作司那邊的。”
“巴蒂·克勞奇被換了?” 林恩有些意外,他雖然對魔法部高層變動不太關心,但克勞奇也算是“老熟人”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你提過?為什麼換掉的?”
埃德加緊張地看了看西周,確認沒人注意他們這邊的竊竊私語,這才把聲音壓得更低對說:
“就假期間定下來的事,沒大張旗鼓公佈。至於為什麼……” 他猶豫了一下,眼神有點飄忽,“你還記得你用鑽心咒給巴蒂·克勞奇‘治療’的事兒吧?”
林恩當然記得,他點了點頭。
埃德加表情古怪:“反正……克勞奇司長被你‘治療’過後精神狀態一首不太穩定。
有時候在辦公室裡自言自語,有時候對下屬發莫名其妙的火,還幾次在重要會議上突然走神或者說出些不合時宜的話。
部裡覺得他可能……嗯,不再適合擔任國際合作司司長這麼重要的職位了。福吉部長乾脆就把他‘勸退’到閒職,換上了這位溫德爾。”
林恩聽完,心裡默默感嘆:治病還治出錯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主席臺上,鄧布利多己經簡單地介紹了兩位魔法部官員。
鄧布利多示意他們在主賓席預留的空位就坐,位置恰好安排在了德姆斯特朗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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