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敢想。
鄧布利多沉默了漫長的三秒鐘。
然後，他提出了一個聽起來極其合情合理的解決方案：“或許……可以讓沃洛克先生向林恩先生道歉？”
卡卡洛夫的表情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鄧布利多。
你猜我為什麼大半夜不睡覺跑到你這來？你猜我為什麼放著溫暖的校長套房不待，跑來對著你拍桌子？
不就是不想讓卡佳道歉嗎！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鄧布利多遺憾地搖了搖頭，心想你咋還蹬鼻子上臉呢？有辦法就不錯了。
“或者，我可以請穆迪教授過來一起商議？他在這方面經驗豐富，或許有更好的——”他作勢起身。
“不必了！”
卡卡洛夫首接跳起來阻止他，山羊鬍子劇烈抖動，“我覺得……仔細想來，卡佳確實也有不妥之處。年輕人嘛，意氣用事，說話欠缺考慮。道歉是應該的，很應該。”
他乾巴巴地嚥了口唾沫，“我這就去讓他向林恩先生……賠禮。”
……
時間己近午夜。火焰杯周圍依然零星圍著幾個不死心，正在反覆嘗試突破年齡線的學生。
林恩剛送走變成老頭的雙子，正靠在禮堂一個椅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擼著懷裡的嗅嗅，小傢伙舒服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眼睛眯成兩條縫。
禮堂大門又一次被開啟。
林恩抬眼，看見卡佳站在門口，臉色依然不太好。
“喲。”林恩挑起眉毛，“還來？第八次了吧？你還真鍥而不捨。”
卡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有接話。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積攢某種勇氣。
然後——他九十度鞠躬。
“對不起，我錯了。”
聲音悶悶的。
林恩擼嗅嗅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盯著卡佳沉默了兩秒，然後，他放下了嗅嗅，小傢伙不滿地嗅了一聲。
“想通了？”
卡佳維持著鞠躬的姿勢，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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