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什麼？”他的聲音都變得慷慨激昂起來，“壓根沒有感覺！陪舞伴買禮服怎麼能說累呢！這是榮幸！是享受！是每個巫師都應盡的義務！”
林恩用腳趾甲猜也能猜到是怎麼回事。肯定是她們換完禮服出來了。
他用鄙夷的眼神瞥了一眼埃德加，然後順著他的目光轉過頭去。
然後他愣了一下。
盛裝打扮的芙蓉正站在試衣間門口。
她穿著一襲銀藍色的長袍，料子柔軟得像是月光織成的，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領口和袖口繡著精緻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一頭銀色的長髮披散下來，被一根細細的髮帶鬆鬆地攏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臉側。
她站在那裡，目光掃過西人，最後落在林恩身上。
林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然後他豎起一個大拇哥。
“呦，”他說，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這一打扮，更漂亮了。”
芙蓉愣了一下，然後她白了他一眼。
“你夸人怎麼聽怎麼覺得欠。”她說。
林恩眨了眨眼：“是嗎？我明明很真誠。”
芙蓉懶得跟他爭辯，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們挑完了？”林恩問。
“嗯。”芙蓉點點頭，“你呢？”
林恩晃了晃手裡那幾個袋子：“陪她們挑的。我的早就買好了。”
芙蓉看了一眼他那幾個袋子，又看了看不遠處還在試衣間裡進進出出的三個女巫，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你就坐在這兒乾等？”
林恩嘆了口氣：“不然呢？進去幫她們挑？”
芙蓉想了想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一下。
“確實不合適。”
兩人就這麼並排坐著，看著那三個女巫在鏡子前轉來轉去，偶爾交換幾句意見。埃德加三人站在旁邊，手裡提著越來越多的袋子，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麻木。
林恩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你那個妹妹呢？”
“加布麗？”芙蓉說，“在布斯巴頓那邊，馬克西姆夫人在照顧。”
林恩點點頭。
沉默了一會兒。
芙蓉忽然轉頭看他：“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麼選你當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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