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納的笑意更濃了。“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辦了。”
“但是——”。
巴克納的笑容僵了一下。
“據我所知，想要履行這項權利，必須由十二位校董全部同意才行。”
她低下頭，掃了一眼那張羊皮紙。
“但你拿的這個……”她的目光在那串名字上停了一瞬，然後抬起頭，看著巴克納，“上面的簽名似乎只有九個。”
她頓了頓。“差的有點多啊。”
她把羽毛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所以很遺憾，這上面的內容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巴克納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的臉又一次漲紅了，這次比剛才更紅，紅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的嘴唇在微微發抖，他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你……該死的……”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憤怒。
他往前邁了兩步，繞過辦公桌的邊角，走到麥格教授的椅子旁邊。
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睛裡的血絲清晰可見。
“你應該認清局勢，米勒娃·麥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現在可沒有鄧布利多幫你們撐腰了。”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
“如果你不聽我的……”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把“如果”兩個字拖得很長，“整個學校的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麥格教授看著他，目光沒有躲閃。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壁爐裡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和窗外禁林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夜鳥啼叫。
巴克納站在那裡，俯視著麥格教授。麥格教授坐在那裡，仰頭看著巴克納。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巴克納先移開了目光。他轉過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砰！”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麥格教授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目光落在門口。
良久，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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